阿澤嘆了口氣,自己現(xiàn)在的實力其實對張浩辰已經(jīng)沒了多大的幫助。
從最近大大小小的戰(zhàn)斗就不難看出,正如網(wǎng)上所說,男人過了一定年齡就只能拿來聊聊天了。
“阿澤,你不會是在吃韓將軍他們的醋吧?!?/p>
張浩辰也看出了阿澤的情緒變化繼續(xù)說道:“平時讓你干仗可是你自己不愿意出來的,誰知道你在玉佩里跟小女朋友干什么呢?”
“什么小女朋友,別瞎叫?!卑捎行┎凰恼f道。
“喲喲喲,看來是跟女朋友吵架了。到底發(fā)生了什么事?說出來,讓哥高興高興?!睆埡瞥揭桓毙覟?zāi)樂禍的模樣。
“給老子滾蛋。”
阿澤氣急敗壞,拔出棗木劍就要對著張浩辰招呼,可下一秒,他的手就懸在了半空中。
隨著視線的轉(zhuǎn)移,只見遠處平靜的荒地,突然泛起詭異的漣漪,仿佛有一股邪惡的力量在地下蠢蠢欲動。
漣漪越來越近,直到來到陣法的邊緣這才停下來。
緊接著,一雙枯如樹枝的手從地面伸了出來,接著便是一顆漆黑的頭顱緩緩探出。
頭顱出來后,朝著四周機械般的掃了一圈,見沒有危險后,整個身子這才完全鉆出地面。
“臥槽,飛僵?”
張浩辰看著在陣法邊緣飛來飛去試圖找到缺口的飛僵頓時爆了粗口。
“嗯,不過好像受傷了,你看他胸口位置?!?/p>
聽到阿澤的話,張浩辰定睛一看,這才注意到飛僵的胸口竟凹陷了一大塊,上面還有金色符文隱隱閃爍。
“難怪剛才那么猥瑣,原來是被打怕了?!?/p>
張浩辰正幸災(zāi)樂禍間,便看到飛僵朝著自己的方向飛來。
“臥槽。”
張浩辰心里大驚,這要是被飛僵發(fā)現(xiàn)了地上的五行令旗,那豈不是功虧一簣。
略一思索間,張浩辰便咬牙沖進了陣法,這一舉動倒是將陣法中的飛僵嚇得一激靈,連連后退了好幾步。
不過見張浩辰不是剛才暴揍自己的道士,飛僵的身體又試探性朝前移動了幾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