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打個毛的電話?
我只想告訴你一件事。
對方沉默了兩秒。
血靈教的賬,沒那么容易完。你在渝城端了我們的壇,殺了我們的人,教主已經(jīng)知道了,你最好小心點。
張浩辰還沒來得及說話,電話就掛了。
他盯著手機屏幕,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血靈教。
看來渝城這事兒,還沒完。
張浩辰把手機扔在副駕駛上,無奈一笑。
得小心點。
尤其是冬瓜。
這小子八字全陰,對血靈教來說就是行走的藥引子,昨天差點被抓走了,難保不會有下次。
張浩辰撥了冬瓜的電話。
喂?辰哥?冬瓜的聲音有氣無力的。
好點沒有?
好多了,就是渾身沒勁,像被抽了筋一樣。
你今天別出門了,在酒店待著,把門鎖好。
怎么了辰哥?
沒什么,讓你待著就待著。
行行行,我睡一天總行了吧。
掛了電話,張浩辰踩下油門,車子匯入了渝城的滾滾車流。
他從口袋里摸出那顆豆豆給的糖,剝開紙塞進嘴里。
甜的。
草莓味的。
張浩辰一邊嚼著糖,一邊想事情。
血靈教不會善罷甘休,這日子,看來是消停不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