別問那么多,安心養(yǎng)著。
張浩辰在窗邊的椅子上坐下來,看著冬瓜慢慢閉上眼。
他沒把血靈教打電話的事告訴冬瓜。
這小子現(xiàn)在嚇都嚇?biāo)懒?,再告訴他血靈教還要來找麻煩,怕是直接買張機(jī)票飛國外去了。
但張浩辰心里清楚,渝城不能久待了。
血靈教已經(jīng)知道是他端了壇口,也知道他的電話,離查到他住哪、查到冬瓜住哪也就是個時間問題。
酒店不安全,得換個地方。
問題是,換去哪?
回湘西?
湘西那邊涼風(fēng)村倒是相對安全,但有蘇君夏一家子在,把血靈教引過去不好。
留在渝城?
渝城他根基淺,除了張小軍和冬瓜,沒什么人脈。
靈調(diào)局的劉隊長倒是對他客氣,但那是客氣,不是靠山。
張浩辰想了想,掏出手機(jī)翻到黃滔的號碼。
猶豫了一下,還是撥了過去。
喂?海柱?黃滔的聲音一如既往地平淡。
黃局,血靈教的事您了解多少?
電話那頭沉默了兩秒。
怎么說?
張浩辰把昨天的事簡單說了一遍。
自己朋友被血靈教抓走煉丹,他追過去端了一個壇口,殺了一個壇主,抓了兩個活的交給渝城靈調(diào)局。
然后今天接到了血靈教的威脅電話。
黃滔聽完,沉默了好一會兒。
血靈教不是一般的邪教。
我知道。
你不知道。黃滔的語氣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