石階不長,大概走了二十幾級就到底了。
下面是一個不大的地下室,大概三四十平方,墻壁上掛著幾盞油燈,昏黃的燈光把整個空間照得陰森森的。
地下室的中間擺著一張石臺,石臺上刻滿了密密麻麻的符文,符文的線條是暗紅色的,像是用血畫的。
石臺旁邊站著三個人。
兩個穿黑色衛(wèi)衣的男人,一前一后,把一個瘦高個的年輕人按在石臺上。
冬瓜。
冬瓜的嘴被膠帶封住了,雙手被繩子綁在身后,臉上有幾道淤青,額頭上有血跡,但眼睛還是睜著的,滿眼都是恐懼。
他看到張浩辰的那一刻,眼淚刷地就流了下來。
放開他。
張浩辰的聲音很平靜,但握劍的手指節(jié)發(fā)白。
兩個黑衣人轉(zhuǎn)過頭來,看到張浩辰,又看了看他手里的七星劍,互相交換了一個眼神。
其中一個開口了,聲音沙啞。
靈調(diào)局的人?
張浩辰?jīng)]有吭聲,而是慢慢逼近了兩人。
那人對同伴使了個眼色,同伴松開冬瓜,朝張浩辰走了過來。
張浩辰見狀,從口袋里摸出一張符箓,夾在指縫間。
我再說一遍,放開他。
放開他可以。黑衣人笑了一聲,不過你得拿命來換。
話音剛落,兩人同時動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