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這是在……”
床上,波魯納雷夫睜開雙眼,看著天花板愣了好久。
無數(shù)記憶在腦中閃過,總算是重啟成功。
“對了,阿布德爾!他們要去找迪奧,我要跟上他們——”
他回過神來,連忙翻身下床,盡管渾身酸痛,但也還是沖出了房間。
……
“嗚——”
老式的鳴笛在碼頭拉響。
一行人提著在香港本地購買的些許行李,向某艘船走去。
還記得昨天白天時,喬瑟夫用公用電話聯(lián)系了sbw嗎?
就在今天早晨,sbw安排的船在香港靠岸了,這也就是說,在香港耽擱了一天多的一行人終于該出發(fā)了。
奈邁爾跟在幾人最后面,對著自己明明光潔如新的替身銀槍細細擦拭。
忽然,幾人的腳步同時一頓,站在了原地。
奈邁爾一個沒剎住,一腦袋就頂上了承太郎后背,好在承太郎反應(yīng)快,轉(zhuǎn)身就將他扶住了。
“你……算了,沒事?!背刑捎杂种?,搖了搖頭。
“你怎么在這?”
前方,看著不知什么時候從酒樓趕過來的波魯納雷夫,花京院頓感頭疼,他問道。
——這人可是在不久前才剛剛被摘了肉芽的,按理說需要一段時間的恢復(fù)期啊,居然這么快就能行動了嗎?這體質(zhì)夠可以的啊……
該說是波魯納雷夫不把自己當回事呢,還是他真的能抗呢?
“說這話實在是打擾了,但是,我要和你們一起走!”
見面的?!?/p>
將手套夾在腋下,喬瑟夫順便擼起袖子,好讓波魯納雷夫看個清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