承太郎皺了皺眉,但也沒說什么。
“雖然你是乘客,但也需要遵守船上的規(guī)則,吸煙請到船艙里去,煙灰和煙頭按規(guī)則放進集中丟棄區(qū),
不然,要是讓我發(fā)現(xiàn)有煙頭被丟進這美麗的海洋里,我可是會發(fā)飆的?!?/p>
船長嚴肅地呵斥道,一點不給承太郎留面子。
花京院和波魯納雷夫均是雙手抱胸,一時間對這個船長沒什么好感。
這種提醒未免太過了點,他們都相信承太郎不是這種人,而且再怎么說只用提醒就可以了吧,直接搶走煙是什么意思。
船長說完,對著承太郎露出一個不屑的笑容,忽然伸出手扯開了承太郎的口袋,直接將被熄滅的煙頭丟了進去:“這次就算了,下不為例!”
“……”承太郎的眼神瞬間變得危險了起來。
他看著轉(zhuǎn)身離去的船長,撇了撇嘴角:“等等,你什么意思?”
“嗯?什么?”船長離去的動作一頓,背著身疑惑道。
“嘖。”承太郎雙手插兜,靠在欄桿上臉色很糟糕,“你若是提醒了,我也會老老實實把煙掐了,喜歡擺架子就擺給你的船員,
我是付了錢來當乘客的,不是留給你發(fā)泄的!混賬!”
“承太郎……”喬瑟夫一愣,連忙湊到承太郎耳邊小聲道,“罵人可以,但是稍微收斂一點啊,學生要禮貌!”
承太郎不耐煩地看了眼喬瑟夫,將他的腦袋撥開,繼續(xù)盯著船長的背影。
船長呵呵一笑,轉(zhuǎn)過身來,也露出了不高興的表情:“這艘船是我的,你要是不服可以不上船,而不是在做錯事后和我反駁!”
“船長?呵?!背刑刹恍嫉負u了搖頭,“喂,你們幾個,難道沒發(fā)現(xiàn)嗎?這家伙根本就不是船長!是替身使者才對!”
“什么?。俊卑⒉嫉聽?、花京院、波魯納雷夫三人均是震驚道,一旁的喬瑟夫更是驚疑地在承太郎和船長之間看了又看。
他還以為是承太郎的氣話,但是越看承太郎認真的表情,他就越疑惑。
——難不成承太郎真的發(fā)現(xiàn)了什么嗎?發(fā)現(xiàn)了連他這個情報類替身使者都沒發(fā)現(xiàn)的東西?
“替……替身?那是什么?”
船長皺了皺眉,惱火道:“要狡辯也得有個限度,你這都是說些什么亂七八糟的?”
“嘶……承太郎,這個船長不太可能是替身使者吧!”阿布德爾拉住了承太郎,擋在他面前輕聲提醒道,“這艘船是sbw財團介紹的,泰尼爾船長身家清白,應該不可能?。 ?/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