rero~rero~
“別急嘛承太郎,你看這個冰淇淋,雖然化得快,但制作的手藝倒是很好啊?!?/p>
花京院快步走到承太郎面前,舉起冰淇淋展示了一番。
承太郎不耐煩地點了點頭:“嗯很好……所以可以走了嗎?”
“真的有那么著急嗎?”花京院露出幽怨的眼神,舌頭在冰淇淋表面舔了又舔,每一下都能帶下一片雪白,在舌尖被舌頭上的肌肉揉捏著收進口中。
承太郎越看越嫌棄,這種吃法簡直是故意惡心他的。
他撇開眼神,道:“講完你的事,再把安送走,我們就該出發(fā)了,你說急不急?”
“那不就是說還有好幾件事要辦嗎?不著急?!?/p>
花京院嬉笑一聲,搖搖頭,又舔了一口冰淇淋。
“……你怎么回事?”承太郎皺起眉頭,覺得非常不適應。
花京院見狀只是無辜地笑了笑:“什么怎么回事?我不是一直都這樣嗎?”
“……”再次沉默片刻后,承太郎無奈地邁開了腳步,“不想動就算了,我去叫老頭子過來。”
“什么事叫我?”正巧,前來尋找承太郎的喬瑟夫從沙灘上方走下來,迎上了承太郎。
承太郎實在懶得復述剛才發(fā)生了什么,干脆就讓開路,方便喬瑟夫走過去自己看。
“花京院,你在這里啊,走吧,我們有一件重要的事情要問你,而且出來都出來了,順便就去買個票。”喬瑟夫笑著走過去,對二人道,
“我和阿布德爾覺得……果然還是坐火車好了,已經(jīng)在海上被襲擊好幾次了,繼續(xù)走海路不安全,
是時候換個交通工具了,這樣敵人也不好掌握我們的動向,而且也正好借著坐火車的功夫,還能換乘通往印度的船只?!?/p>
“嗯嗯……”花京院點頭答應,舌頭又是幾下舔舐,把冰淇淋舔出了一個奇葩的形狀,周圍被舔空,就留了中間一根已經(jīng)融化不少的柱子還在支撐其上的水果。
喬瑟夫也忍不下去了,指著花京院道:“你這是什么吃法……好惡心?!?/p>
花京院聳了聳肩:“我從來都喜歡這么吃,這樣可以保留上面的水果,好吃的東西都得留在最后不是嗎?
尤其這個冰淇淋上面還是櫻桃……我可是最喜歡吃櫻桃的~”
說著,在承太郎和喬瑟夫都有些茫然的時候,他捏起了那顆櫻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