阿布德爾的陽謀??!
“先小問一下……你應該……沒有直接攻擊的手段,對吧?”
問題一出,愛因斯坦有些僵硬的神色立刻恢復了輕松,他聳了聳肩,很是無所謂:“啊?你只是想問這個?誰知道呢,我怎么可能把替身情報告訴你???”
“無所謂了,姑且試一下好了?!?/p>
愛因斯坦看起來無所謂,那阿布德爾又何嘗不是如此。
替身的試探總有代價,他樂意支付。
于是,阿布德爾笑了笑,一發(fā)火焰的彈頭從他手心彈射而出,直達愛因斯坦面前。
見狀,愛因斯坦根本動都不動,火焰才剛飛到他面前,就自然消散了。
“呵呵,你是傻了嗎?”
愛因斯坦輕蔑一笑,撣了撣肩頭并不存在的灰塵,盯著阿布德爾發(fā)笑。
聽見這聲不做掩飾的嘲笑,阿布德爾卻是搓了搓指尖,似是在感受、體會,隨后他一臉了然:“唔……是這樣啊……
既然如此,那你到底有沒有直接攻擊手段,就都無所謂了嘛~”
“……你!”
聞言愛因斯坦動作一頓,原本輕松的靠墻站姿也站直了回來,有些惱然。
在一旁觀看的波魯納雷夫根本沒理解,為什么阿布德爾如此輕飄飄的一句話,會讓愛因斯坦做出破防的舉動。
波魯納雷夫只是愣在原地發(fā)呆,完全沒和二人在同一個頻道里。
“阿布德爾……這是什么意思啊?”
阿布德爾回頭看了眼波魯納雷夫,笑了笑:“簡單來說就是,在他的替身范圍內(nèi),任何人發(fā)起的攻擊,都會在最后時刻無效化。
剛才,我特意留了心眼,發(fā)現(xiàn)我的火焰并不是被阻擋了,而是被無效化了;
我想……既然這家伙一直都不肯直接發(fā)動攻擊,想必也是因為……他自己也受到了這一限制吧?
我說的對嗎?黑色節(jié)制、真正的正位、愛因斯坦先生?
唉,你的稱號也太多了,這小小的走廊站不下這么多人?!?/p>
“……嘖。”面對阿布德爾的挑釁,愛因斯坦的臉色不再平靜,而是將自己的怒意完全寫了出來,“你發(fā)現(xiàn)了又如何?能破解我的能力嗎?
不妨告訴你吧,條件……的確和交易有關,但又沒那么有關。
你盡管嘗試,但凡走錯一步……”
“不要著急,要不還是你先來聽聽我的交易內(nèi)容吧?”阿布德爾打斷了他,表情輕松寫意,好像把主動權重新拿回了手里。
在愛因斯坦忌憚的眼神中,阿布德爾緩緩張開口。
——“一塊錢,和你的命,選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