電話那頭,女人不屑的聲音傳來,鄙夷道:“沒走這里不是很正常嗎?那些酒囊飯袋的情報越來越滯后了,你沒看到前面那些人都是自己想辦法追上去的嗎?
好了,趕緊動身去找吧,有這急的功夫早就該找到了,要是他們進入我的射程你卻還沒到,那我可就不等你了。”
“咔……”
女人說罷就直接掛斷了電話,留男人一人在原地愣神。
末了,男人捏緊了拳頭,憤憤道:“三次啊……三次??!
我跟著皇帝沒跟上,錯過了第一次機會……又和女帝合作,結(jié)果因為坐錯車錯過第二次機會……最后還有死神,那個小鬼根本不等我,自己就出發(fā)了,讓我錯過第三次……
難不成我審判就不配拿這個賞金嗎???!”
審判破口大罵,扯下腰間的小兜,掏出數(shù)枚錢幣,沖向了巴士站。
“女教皇,你等著!我可不會給你留人頭!不……頂多給你留……留個波魯納雷夫!”
……
“阿嚏——”
海島邊緣的小沙灘處,波魯納雷夫突然打了個大大的噴嚏。
一旁的奈邁爾連忙嫌棄地挪了挪屁股,用袖口捂住口鼻。
波魯納雷夫迷惑地揉了揉鼻子,郁悶道:“怎么回事……莫非吹海風(fēng)感冒了?可是這天氣這么熱……”
“讓我猜猜,你的下一句是……肯定是有漂亮美女在念叨你!”
奈邁爾無語道,蹲到一邊,拿著根樹枝在地上劃拉著。
波魯納雷夫沒理會奈邁爾,自顧自換了個姿勢靠在石頭上,曬著太陽。
許久,太陽回落,陽光從熱辣變得有了些許溫和后。
望著逐漸通紅的落日,波魯納雷夫忽然迷茫道。
“吶,奈邁爾?!?/p>
“?”奈邁爾剛剛在地上完成了一幅狗粑粑形意圖,回頭看了他一眼,不明白為毛要叫自己一聲。
見波魯納雷夫沒了下文,奈邁爾再回頭去,卻見地上的圖被一陣海浪拍了個干凈,頓時惱火地站起身來,對著沙灘就是一槍。
沙子聚合成石板,硬是堆出了個粑粑狀的石頭,安然躺在原本被淹沒的畫作上,顯得那樣孤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