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顆懸浮的子彈被一只虛無的手捏著,也一起伸出了牢房外。
力道松懈,
彈頭隨之墜落,
掉在地上發(fā)出輕微的響聲,卻讓所有人都回過了神。
“真……真的有惡靈……嗎?”
高個警察接過左輪,放在手心看了好一會兒,又扭頭和矮胖警察對視,一臉的不敢置信。
婦女捂著嘴的手緩緩放下,臉上并非驚恐,而是思索。
承太郎的外公、她的父親喬瑟夫也有類似的神奇力量,那么他的兒子是否也……
……
“嗯?”
一條看不到頭的公路上,正拿著一款游戲機邊走邊打的牛仔少年忽然抬起頭,那副年輕的臉上,露出了一個好奇的笑容。
“為什么會有感覺,為什么呢?”
……
另一端,
披著斗篷的男人將兜帽戴起,不屑地掃了眼地面上趴倒的幾個黑衣西裝男,收起了手中巨大而血腥的兇器。
他扭頭看了眼某個方向,又轉(zhuǎn)回頭來看了眼地上的廢物,向巷子外走去。
“渣滓……”
男人越走越遠,腳步聲再也聽不見。
忽然,一陣風(fēng)吹來,
西裝男原本僵在地上的身體竟就這樣被吹動了!
——不,不是“吹”動了,而是“分離”了……
肉片堆在一起,勉強也只能略微分辨其面部,再多的就很難辨別了。
可就算是這樣,也仍然能看出其生前有多么恐慌和絕望。
……
某天,日本機場內(nèi)。
一位婦女穿著簡潔的休閑裝,在機場內(nèi)焦急地等候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