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人如此大膽?居然敢譏諷當朝大將軍。
“這位是?”盧照辭望著角落處的年輕人,面色英俊,嘴唇較薄,雙眼浮腫,隱隱露出一絲淫邪來。盧照辭皺了皺眉頭。
“是柴家郎君。”長孫無忌面色鐵青,面上露出尷尬之色,但是也不得不回道。
“柴氏?”盧照辭淡淡的望著那年輕男子一眼。
“不錯,某正是柴可鈺。大將軍可認識某?”柴可鈺陰冷的望著盧照辭。
“某縱橫疆場,所識之人不知凡幾。豈是任何阿貓阿狗都能一一記的的道理。”盧照辭面色冰冷,雙目中寒光閃閃。冷冷的掃了一眼柴可鈺。真是不知死活,這個時候還敢出現(xiàn)在自己的面前。
“你?”柴可鈺面色大變。自從柴紹死后,他就成了柴氏的繼承人。擁有這么一個龐大的商業(yè)帝國。雖然是庶子,但是卻無人不敢不尊敬他,就是秦王李世民也禮讓他三分。這個時候,盧照辭居然將他比喻成為阿貓阿狗,他豈能忍受。
“你是什么東西。此處盡是朝廷大員,盡著朱紫,所商議也是朝廷機密,爾乃何人,身居何職,居然也敢在此大放厥詞,還與本將滾出去。莫非嫌本將寶劍不利乎?。盧照辭縱橫關(guān)中,sharen盈野,一身殺氣凝若實質(zhì),又身具高位,隨行之中自有一番威儀。那柴可鈺是何人,不過是一個自以為是的世家子而已。身軀也被酒色所掏空,哪里能承受的住盧照辭那龐大殺氣,雙眼被盧照辭照過,忍不住一聲驚叫,頓時摔倒在地,引起了陣陣嘲笑之聲。
上前的李世民見狀,臉色微微一變,他雖然不滿盧照辭的號施令。但是對這個柴可鈺也是失望到了極點。這哪里還像一個世家子弟。簡直是把自己的面皮都丟了干干凈凈。當下不由的朝長孫無忌使了一個臉色。
那長孫無忌見狀,心中暗自叫苦。早知道這樣的話,就不讓柴可鈺來赴宴了。此子出言不遜,不但惹的盧照辭大怒。更是因此讓眾人看了笑話。這個時候看見李世民的臉色。趕緊站起身來。招呼下人將柴可鈺拉了下去。那柴可鈺被盧照辭這般羞辱。自感覺也不好在大殿內(nèi)呆下去,只得恨恨的瞪了盧照辭一眼,方就著這個機會出了大殿。
“好了,如今這里都是滿朝朱紫,沒有什么阿貓阿狗的。諸卿可以暢飲暢談了?!崩罱ǔ赡樕限某鲆唤z歡喜來。雖然盧照辭羞辱不是李世民,而是一個柴氏,但是李建成也感覺像是打了李世民的臉一樣。
“大將軍威風(fēng)八面,想來過幾日迎戰(zhàn)宋金網(wǎng)的時候,這宋金網(wǎng)也是不敢與之相抗衡了?!备呤苛嗣殻ばθ獠恍Φ恼f道。
“宋金才本將自是不怕,怎么高大人很怕嗎?”盧照辭雙眼冷冷的盯著高士廉。這個李世民難道就不知道自己與柴氏有仇嗎?居然派了一個柴可鈺來落自己的面皮。那自己也不用與之客氣了。
“這個。呵呵!”高士廉面色微怒。臉上的笑容頓時消失的無影無蹤。他沒想到盧照辭這般的不好惹。言語之間稍微有點其他的意思,就讓他揪著不放。心胸何其狹窄。好歹自己也是秦王的舅舅。朝廷的朱紫大員,豈能這般對待。
“好了,今日秦王宴請諸位。是因為三日之后,秦王將與大將軍一起北上迎敵,所以才有了今日的宴會。此次宴會本是孤宴請秦王和大將軍的,但是秦王說要賀孤與大將軍親上加親,所以這宴會就擺到這里來了?!崩罱ǔ蓲吡死钍烂衲顷幊恋拿嫔谎?,心中也微微感覺過意不去,真緊阻攔道。
“對,太子殿下所言甚是?!遍L孫無忌也反應(yīng)過來,這個時候,盧照辭弄不好還在為李元吉之事而生氣呢,還是少惹為妙。
“大將軍,這杯酒是孤替四弟元吉向你道歉的?!崩钍烂衤勓悦嫔项D時露出一絲笑容,舉杯對盧照辭笑道:“害的盧當戶陷于霍邑城中。世民十分抱歉?!闭f著不理李建成那鐵青的面容。和盧照辭驚訝的眼神,一口氣將杯中的美酒喝的精光。
“請!”
眾臣看的迷迷糊糊,只有長孫無忌等秦王府中人和房玄齡才明白其中的訣竅,一見李世民如此模樣,連敲帶揮的就將李建成的攻勢化為無形之中,不由的暗暗叫好。
“大將軍為主帥,當坐鎮(zhèn)中軍。對付劉武周,至于霍邑城之事,就交給孤這個副帥來救就走了。更何況,盧當戶之事也是孤的四弟做的不對,這盧當戶就應(yīng)該是孤去救了。大將軍就不必多言了?!崩钍烂裼峙e起了第二杯酒,就準備喝將起來。
“且慢?!焙鋈灰宦暻謇涞穆曇繇憦卮蟮?。只見盧照辭嘴角露出一絲譏諷之色,望著李世民道:“秦王的好意照辭心領(lǐng)了。
至于霍邑城,還是本將去救。身為人子,其父有難,豈能不眾臣聞言紛紛叫好。
那李世民臉上也露出笑容來,不過卻是得意之色,只有那長孫無忌隱隱感覺一絲不安,但是卻有不知道到底是所謂何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