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應該不會吧,暫時為兄和他還沒有致命的利益關(guān)系,更何況,我出兵在外,他屯兵拍璧,這就已經(jīng)表明刀引。涇將大功讓給他了?!北R照辭搖了搖頭。道:“其矢才兀又擔心的是秦王那里也沒有糧草了,這才是最大的事情。一旦秦王那里沒有了糧草,我們前段時間所做的努力,就盡數(shù)付諸東流了。這才是最大的事情?!?/p>
“秦王那里也沒有糧草,應該不大可能吧!別忘了,那獨孤懷恩可是他的表叔?。 北R照英驚訝的說道。
而他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拍璧城中,李世民面色鐵青之色。坐前的長孫無忌等人也紛紛就坐。只聽那李世民冷哼道:“當初孤與大將軍商議,糧草五日一,如今五日即將到來,為何糧草不見撥付。長孫無忌,你說?!?/p>
眾人聞言面色一變,要知道李世具從來喊長孫無忌為輔機的,從未有喊過他的全名,這下好了,居然喊了他的全名,足見這個時候李世民內(nèi)心的感受。
“大將軍為我大唐出生入死,就是有再大的委屈也不曾喊過一身,為了擊敗劉武周,親自統(tǒng)領(lǐng)兩萬大軍與劉武周周旋,這下好了,居然糧草不足。今日已經(jīng)是第五日了。也就是大將軍的糧草將盡,可是今日未見糧草撥付。明日,大將軍的營中就會缺糧,到時候,不要劉武周前來進攻的,大將軍麾下的士卒就會逃之夭夭。而我們就會面臨著十數(shù)萬大軍的壓力,而劉武周也會放心大膽的攻打霍邑,奪取其中的糧草,我們十數(shù)萬大軍云集在拍璧達數(shù)月有余,這些苦功就會付之東流,長孫無忌,你難道就不知道這其中的厲害關(guān)系嗎?”李世民怒喝道。
“殿下,您誤會了。”長孫無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道:“并非臣故意如此,臣就是再怎么愚昧,也不敢拿軍機大事開玩笑。實在是我軍也無多余的糧草了。大軍節(jié)衣縮食,也不過是四天的糧草了?!?/p>
“你說什么?”不光是李世民,就是高士廉、唐儉等人也都站起身來,驚訝的望著長孫無忌,沒想到會事這樣的結(jié)果。
“長孫大人,大將軍那里可是沒有多少糧草了,頂多能過明日就不錯了?!碧苾€剛剛從盧照辭那里趕了過來,自然知道軍中情況,聞言不由的面色一陣蒼白,道:“大將軍還要背上翼城,這翼城可不是好打的,萬一沒有糧草,莫說翼城打不下來,就是連大將軍能不能全身而退都很危險啊!”
“非下官公報私仇,實在軍中無糧了?!遍L孫無忌苦笑道:“大將軍偏師失敗還好,但是若是殿下這里失敗了,整個關(guān)中就會不保,臣無奈之下,只得派人前往永豐倉催辦糧草。一面節(jié)衣縮食?!?/p>
眾人聞言皆默默不語,低著腦袋,眼角得一點眼光悄悄的望著李世民。這駐扎在永豐倉的乃是獨孤懷恩,李唐江山的外戚。既然這糧草供應不濟不是長孫無忌的過錯,那就是獨孤懷恩的事情了。從永豐倉到拍璧,道路暢通無阻,也沒有劉武周大軍逼近,糧道通暢無比。也無劫糧的危險,可是糧草到現(xiàn)在還沒有運來,真是怪哉。難道永豐倉內(nèi)沒有糧草嗎?這也是不可能的,哪個不知道永豐倉內(nèi)有糧草數(shù)百萬石,就是關(guān)中百姓兩年不勞作,也可以支撐的下去的,更何況,就算永豐倉沒有,難道別的地方也沒有嗎?太倉之中的糧食可是堆積如山了。豈會沒有糧食的可能。
“唐儉,你去永豐倉去走一遭,讓獨孤懷恩快將糧食送來。”李世民面色冰冷,淡淡的說道:“輔機,你先派人送上一日糧草給大將軍。讓他們先到就修縣補充一點。
不,你親自去,將這件事告訴大將軍。糧草之事,孤是不會少了他的。”
“臣領(lǐng)旨就走了。”長孫無忌嘴角露出一絲苦笑來。他知道這件事情若是讓李世民知曉,必然會這么做的,就算盧照辭是他的生死仇敵也會這樣,因為盧照辭是朝廷的大將軍。正在為朝廷浴血奮戰(zhàn)。就是連自家的父親被困了幾個月了,都沒有去救,反而不斷的轉(zhuǎn)戰(zhàn)晉西南,就是為了大軍掃清周圍的障礙,護住大軍的左右翼,為大戰(zhàn)創(chuàng)造條件。但是若是不與他糧草的事情傳揚出去,莫說天下能人為之寒心,為之大嘩,就是李唐內(nèi)部也會因此而四分五裂。更不用提以后何人會為李唐征戰(zhàn)天下了。
“獨孤懷恩!”李世民面色陰冷,眉宇之間殺機隱現(xiàn)。這種人如此不識大體,居然連大軍的糧草都敢拖拉不給,簡直就是找死。早就聽說獨孤懷恩在做長安令期間,就收受賄略,做了工部尚書的時候,更是瘋狂的斂財,自家的府邸修建的金碧輝煌,絲毫不下于皇宮。大軍出征之時,若非李淵親自打招呼,他也不會讓他督辦糧草,這下好了,出了這等大事。只是李世民不知道的是,這個時候的獨孤懷恩,心思已經(jīng)不是放在錢財上了,他有了更大野心。
永豐倉內(nèi),獨孤懷恩臉上露出一絲笑容,在他的左右,有部將元君寶、榮靜等將,這些人都是獨孤懷恩的忠實部下,大多都受過獨孤閥的厚恩,跟隨在獨孤懷恩身后,忠心耿耿。
“你們聽說弟姑子悉有天下的話嗎?”獨孤懷恩望著左右道。
“弟姑子患有天下?”眾人聞言面色一愣,只有元君寶臉上露出一絲驚駭來。
“將軍,此話不能亂說,萬一讓他人聽見了,會告將軍一個謀反之罪??!”元君寶緊張的說道。
“哼,這話也不是本將說的,而是陛下在本將臨走之時,招我入宮時,對我說的話?!豹毠聭讯骼湫Φ溃骸八f建成不過守成之君,無法在亂帝,必會禍亂天下。故此,準備日后傳位與我。”
“?。 北妼⒙勓悦媛扼@訝之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