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陛下,臣無能!有負陛下重托了?!崩畲蠖饕姶饲闆r,面如死,灰,心中沮喪,雙眼中盡是絕望之色來。手中的長槊也跌落在地,猛的抽出腰間的長劍就朝脖子上抹了過去。
“想死?哪里有這么容易的事情。給老子下來。”忽然一股巨力從背后傳了過來,李大恩頓時感覺到背后一痛,就跌落在地。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見一柄長槊指著自己的肩膀,將自己按在地上,抬頭望去,按住自己的人正是盧照英,不由的深深的嘆了口氣。
“捉到李大恩了,活捉了李大恩了?!宾畷r間,戰(zhàn)場之上,傳來了一片歡呼聲,瞬間就傳遍了整個戰(zhàn)場,長安城墻上眾人聽的清清楚楚。本文本等人哈哈大笑,畢竟占據(jù)上風是一回事情,抓獲對方統(tǒng)帥,徹底的擊敗眼前的數(shù)萬敵人這才是最重要的。
如今盧照英捉住了李大恩,這就表明著李閥最后一支嫡系力量徹底的消失了,至于羅藝,此人野心甚大,就算沒有裴矩的挑撥,此人遲早也會反的。他并不是真正的效忠于李閥,而李閥也從未相信過此人。并不像這個李大恩,乃是純粹的李閥中人,除掉效忠李閥再也尋找不道其他的效忠對象了,也不會起兵自立,否則的話,李閥最精銳的力量也不會讓他掌管,也不會到最后時刻,才會動用的力量??上У氖牵@一切都隨著盧照辭的到來而徹底的失敗了。李閥再也沒有成功的可能性了。
“逆賊!”忽然城墻上傳來一陣怒吼聲,接著就見一道血霧噴了出來,砸落在城墻垛子上,是那樣的鮮艷。是那樣的奪目。
本文本等人望了過去,卻見李淵那枯瘦的身形緩緩地到了下來,在他身邊,李智云早就嚇傻了,幸虧在他身邊的李淳風手腳利索,動作迅,一下子將李淵接了下來。
“快,送到宮中”快傳御醫(yī)。”本文本面色一變,趕緊吩咐道。其他的幾位大臣見狀,也是不敢怠慢,趕緊命隨行太監(jiān)將李淵抬下城樓,送到宮中,請御醫(yī)前來診治。
“真是天意??!”許敬宗忽然在一邊輕輕的說道。
“不錯,確實是天意?!贝奕蕩熉勓砸汇?,掃了許敬宗一眼,也點了點頭。
“哎,確實是天意。”本文本望著遠去的龍輦,臉上露出一絲惋惜來,輕輕的嘆道:“有王者興,自然有王者落,這是亙古不變的道理。漢王秉承天命,上天自有垂兆?!遍L孫無忌等人聞言雙眼一亮,相互望了一眼,一瞬間就明白了各自心中所想,眼中盡是興奮之色。
就在這個時候,遠處有一隊黑色的騎兵飛奔而來,在他們身后,還有一大隊騎兵護衛(wèi)著一個金甲將軍緩緩而來,在金甲將軍之后,有一明黃大嘉,大嘉之上繡著一個斗大的“盧”字,正是盧照辭駕到。
“漢王殿下駕到,快開城門。”親兵衛(wèi)士呼嘯而來,仰頭大聲喝道。
“開城門?!狈钗谋敬舐暫鹊溃骸爸T位大人,隨本官下去迎接殿下吧!”說著就率先而走,在他的身后,崔仁師、房玄齡、長孫無忌等人緊隨其后,紛紛下了城墻,去迎接盧照辭去了。
“臣奉文本領(lǐng)文武百官恭迎殿下圣駕?!北疚谋绢I(lǐng)著眾人跪在城門之下,用的卻是君王之禮。蕭禹等人雖然感覺不妥,不符合禮制,但是這個時候卻也沒有反對什么,緊隨舉文本之后,也跪了下來,瞬間城門處就跪滿了人群。
“哈哈,本先生,哈哈,仁師、輔機、玄齡、克明,還有諸位大人都起來吧!”盧照辭從馬上跳了下來,一把將奉文本扶了起來,面帶微笑的笑道:“孤不在京的日子,有勞諸位了。”
“為殿下效命,乃是分內(nèi)之事?!迸e文本臉上現(xiàn)出謙和之色。又上前走了幾步小聲的說道:“剛才太上皇在城樓上觀戰(zhàn),突然吐血,已經(jīng)送到宮中,請?zhí)t(yī)醫(yī)治了?!?/p>
“怎么會這樣?”盧照辭面色一暗,不滿的說道:“走吧,這里不宜說這些話,進宮,先派人設下酒宴,準備搞賞之物,送給剛剛廝殺了一陣的兄弟們享用?!?/p>
“臣遵旨?!北疚谋军c了點頭。
那盧照辭正待上馬,忽然就見成公公領(lǐng)著兩個宦官走了過來,當下又迎了上去。
“殿下,太上皇已經(jīng)醒了,說是想見殿下?!背晒桓业÷?,趕緊拜道。
“太上皇身體怎么樣了?”盧照辭皺了皺眉頭問道。
“太上皇身體本就不好,這次又吐了血,身體恐怕是更差了?!背晒s緊說道。
“太醫(yī)怎么說?”一邊的本文本忽然問道。
“陶太醫(yī)說太上皇福星高照,必定神靈護佑?!背晒s緊說道。
“福星高照?神靈護佑?”奉文本和長孫無忌兩人相互望了一眼,臉上露出一絲驚訝來,甚至還有一絲喜色。
“殿下,恐怕太上皇已經(jīng)支撐不住了?!北疚谋拘⌒牡恼f道。
“走!孤去見見他?!北R照英面色一暗,也不理睬眾臣,徑自上馬就朝皇宮而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