泛州城卜。崔君肅望著城外的軍營,白煮的軍帳連綿不軍大毒上一個的“秦”字大旗高高飄揚,若是沒有猜錯的話,那就是盧照辭麾下大將秦勇的軍帳了。秦勇是何許人也!他是盧照辭三十名弟子中名列第一的人物。崔君肅也很是好奇。這樣的一個人物,聽說上戰(zhàn)場的次數(shù)還是很少的,可是李靖偏偏敢將他放在定州之前,用來抵擋王伏寶。難道他真的如此厲害,或者說李靖只是在相信盧照辭而已?崔君肅感覺無論如何,都要見上此人一面。
“高雅賢將軍什么時候到?”崔君肅問身邊的親兵說道,這也是崔氏家族的私兵,乃是崔君肅的親信之一。
“高將軍比大人晚上一天,最快的話應(yīng)該明天晌午的時候,才能到達(dá)定州。”親兵不敢怠慢小心翼翼的說道。
“安排一下,晚上去對面看看?!贝蘧C掃了一眼四周,淡淡的說道。
“是!”親兵不敢怠慢,趕緊下去安排不提。在河北,甚至在關(guān)東。受世家大族的影響是很大的,而博陵崔氏、清河崔氏更是世家中的佼佼者,竇建德之所以明知道崔氏與盧照辭聯(lián)姻,但是卻不敢將崔氏怎么樣,那是因為他手下的士兵將領(lǐng)。甚至官員無不受這些世家的影響,所以他是不敢拿崔氏如何的。在定州,更是如此,崔君肅要去敵軍將領(lǐng)。這些人除非是忠于竇建德是將領(lǐng),其他的人莫不是睜一只閉一只眼。甚至還會為他創(chuàng)造條件。崔君肅只要稍微做的隱蔽點的,遠(yuǎn)在諾州的竇建德根本就不可能知道的。
黑夜,定州城外的唐軍大營之中。秦集端坐在帥案之后,手中握著孫子兵法,這是他一直以來的習(xí)慣,雖然前幾年,他在坐鎮(zhèn)京師,并沒有如同甘沖等人一樣,在外面領(lǐng)兵打仗,但是兵法韜略方面的造詣卻沒有降低多少,反而有更多的時間體悟盧照辭所傳授的一切,這次盧照辭讓他跟隨李靖身后,領(lǐng)兵打仗。更是將一身所學(xué)與現(xiàn)實聯(lián)系起來。隱隱有了一派之風(fēng),經(jīng)過李靖一番考察之后,就能讓他獨自領(lǐng)一軍,攻打
。
只是雖然如此,但是秦勇想起李靖的行軍策略來,還很是好奇。
“將軍,營外有人自稱是陛下親屬求見?!焙鋈粠づ褚晦D(zhuǎn),就見一個年輕英俊的小生闖了進(jìn)來,看其模樣,眼珠轉(zhuǎn)動,顯然是個機(jī)靈之輩??谥须m然自稱著將軍,但是語氣卻很是椰愉。顯然與秦勇相當(dāng)少許。
“高壽,你我同是陛下門下弟子,還是喊聲師兄吧!”秦勇網(wǎng)毅的臉孔上露出一絲笑意,這次跟隨秦勇出征的還有數(shù)名盧照辭門下的弟子。秦勇也僅僅只是帶著高壽來到定州。
“陛下的親屬?他叫什么?”秦勇站起身來,就朝大帳走去,邊走邊問道。
“崔君肅?!备邏垡蓡柕溃骸氨菹掠行沾薜挠H戚嗎?”
“他是皇后娘娘的親戚,也可以說是陛下的親戚。哼哼,這下,定州城可以攻下來了?!鼻赜略诰熤写驖L,自然知道世家的真實面目,臉上不由的露出一絲譏諷之色來。
“將軍何出此言?”高壽驚訝的問道。
“崔君肅是竇建德麾下的大臣,你說他這個時候來找我是做什么?當(dāng)然是因為看到箕建德已經(jīng)不行了。仗著自己的是皇后娘娘的同宗,故此前來報姓,以給自己立下功勞?!鼻赜吕湫Φ溃骸奥犝f皇后娘娘已經(jīng)生下了一位王子,恐怕這些人就想著陛下能立王子為太子,這個時候前來幫助我等,就是為了日后表功的。”
“多,一個寰建德麾下的官員而已,就算立下功勞來,也是一個,降臣而已,師兄有必要親自去見他嗎?”高壽不滿的說道。
“可他是皇后娘娘的親戚,嘿嘿。再說,他給我們送來定州,難道還不值得你我二人去迎接的嗎?”秦勇臉上露出一絲笑容來。
“那倒是?!备邏垡埠俸俚男α似饋?。
片亥之后,兩人穿過重重護(hù)衛(wèi)。才來到營門處,果見有數(shù)人站在黑影之中,為一人是一個,中年文士,三縷長須在火把之下隨風(fēng)而動,到也有幾分瀟灑的模樣來。到底是世家所出,風(fēng)姿端的不凡。顯然此人就是崔君肅了。
“秦勇見過崔使君。”秦勇掃了眾人一眼,虎目一轉(zhuǎn),朝崔君肅拱手道。
“崔君肅見過秦郎?!贝蘧C面對秦勇卻是不敢怠慢,雖然他也有世家子的老毛病,瞧不起寒族子弟。更是瞧不起武夫,但是這個時候。他所面對的秦勇卻是不同,不但是統(tǒng)兵大將,更為重要的是他是盧照辭的大弟子,日后飛黃騰達(dá),前途不可限量。崔氏要是融入大唐江山。對于這種統(tǒng)兵大將就得以禮相待。
“崔使君。請?!鼻赜鹿傲斯笆帧?cè)身讓了過來。
謝秦將軍?!贝蘧C拱了拱手,也不矯情,抬腿就朝軍營走去。雖然他要禮遇秦勇,但是世家的面子還是要保持的,一見秦勇如此作態(tài),心情也好了不少。而秦勇和高壽二人也緊隨其后。不到片刻。三人就在中軍大帳中坐了下來。自有親兵送上熱水,沖上一杯熱茶來。茶香頓時四下飄散。
“軍中條件艱苦,還請使君莫要怪罪?!鼻赜鹿笆值?。
“不敢,不敢。”崔君肅笑呵呵的說道:“這大概就是陛下研制才炒茶了,果然是不凡。比以前的茶湯更有幾分韻味,幾分詩意,真是文人雅士之友??!”
“哈哈!”秦勇毫不在意對方言語之間鄙薄自己為武夫。對方開口就是陛下,閉口就是陛下。這個陛下當(dāng)然不會是說竇建德。自然是指盧照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