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大人謬贊了?!碧K定方冷著一張臉,他決定不再和這個老家伙對方了,這說的越多,泄露的東西就越多”誰知道新羅小國也居然有這樣的家伙,好像很聰明的樣子。這個時候”他恨不得回到西域戰(zhàn)場之上,他寧愿多殺幾個敵人,也不愿意呆在這個老家伙面前。
“,呵呵!”閼川深深的望了蘇定方一眼,他并沒有計較蘇定方的冷淡,只是在這片刻之間,他已經(jīng)知道了自己想要知道的東西,或許不全面,但是絕對是有用的,閼川也就不再多問了,只是笑呵呵緊跟在崔浩然之后。只是在他身后的金庚信更是憤怒了,雙目中盡是sharen之色”恨不得這個時候撲上去將蘇定方刺死。當然,若是可以的話。
“,哼!”,蘇定方不滿的對閼川冷哼了一聲。他就是不喜歡這樣的老家伙,生著一雙眼睛”仿佛能看透了世間的一切一樣,不管怎么隱瞞,好像自身的秘密都被對方知曉。
一行人來到大殿之內(nèi),崔浩然展開了圣旨,冊封金德曼為樂浪郡主,領(lǐng)新羅女王的爵位,金德曼領(lǐng)著新羅文臣武將一起拜領(lǐng)了圣旨。然后”才有宴會的開始。
而在大殿之上,金德曼和金勝曼一個席位,而閼川這個時候并沒有陪蘇定方,而是按照禮儀,與崔浩然乃是同一個幾案,倒是金春秋和蘇定方在同一個幾案上。金庚信卻是在蘇定方的對面,用一雙火紅的眼睛望著蘇定方,抓起眼前的酒杯”是一杯接著一杯的望口中灌去,好像喝的不是酒,而是水一樣。
“,蘇將軍”下官在戰(zhàn)船之上,可是見識到了天朝隊的威武,不愧是天朝上國,統(tǒng)一天下的軍隊,若是我新羅也有如此英勇的軍隊,恐怕能進攻百濟,消滅高句麗,為昔日死在高句麗的將士們報仇了?!保鸫呵餄M臉的憤怒之色,仿佛死的不是漢人,而是他新羅的子民一樣。
“,高句麗作惡多端,人神共憤,就算不被我大唐所滅,也會被上天所滅的。”蘇定方冷哼道:“倒是我看新兵也是不凡,有金大人和金將軍統(tǒng)帥,必定能戰(zhàn)勝一切**前來進犯新羅的敵人……”
“哈哈,那是自然。”金庚信耳尖,加上他早就看不慣蘇定方了,聞言不由得哈哈大笑道:“我新羅的將士都是猛士,那百濟和高句麗在我新羅勇士面前,根本沒有一合之將,哼哼,等到時機成熟我們就會騎兵征討,統(tǒng)一新羅半島……”
“哦!新羅居然如此強大想必是在郡主殿下的帶領(lǐng)之下,才有如此國力……”崔浩然聞言忽然雙眼一亮驚嘆的點了點頭,道:“往日,下官在長安的時候,也曾聽說新羅女王英明睿智,今日一見果真是不凡啊……”
金德曼狠狠地瞪了金庚信一眼,轉(zhuǎn)首笑道:“上使說笑了,我新羅國小民弱哪里能擔當起如此謬贊,本來我朝準備年年朝貢大唐,孤也準備親自進京拜見我皇陛下,只是道路難行,高句麗惡賊擋住了我朝去天朝之路,才未成行。真是可惜了……”
“大王,高句麗雖然強勢”可是我朝也不是好欺負的,更何況,如今我朝乃是天朝屬國大王也被上皇封為樂浪郡主,天朝豈會坐視我新羅被高句麗這個惡賊所欺負,想必不久之后,天朝就會派遣大軍前來蕩平高句麗,以幫助我朝統(tǒng)一新羅三國。若是如此”我新羅必永為天朝屬國。為天朝坐鎮(zhèn)北疆。
……”金春秋拱手大聲的說道“金大人所言甚是。”閼川也出口說道:“天朝仁義,這次更是不遠萬里來到新羅冊封大王,迎娶公主殿下,更是為了加強兩國之間的友誼想必對于屬國的困難還是會記在心上的。崔大人,您說下官說的對不對啊!”,那閼川舉起手中的酒杯笑呵呵的朝崔浩然拱手說道。
“大唐乃是天朝的大唐對于任何一個依附大唐的屬國都是一視同仁,都是善加對待的,對于那些欺騙大唐,企圖危害我大唐利益的王朝都會狠狠的打擊的?!贝藓迫粷M面紅光,掃了大殿內(nèi)眾人一眼。他的氣勢很足,聲音很大,大殿內(nèi)任何一個地方都能聽的到。這就是氣魄,崔浩然的背后有強大大唐在支撐著他,所以他敢說出這樣的話來。大殿之上,誰也不敢拿他怎么樣,就算是在角落處的,百濟和那個與新羅已經(jīng)撕破了連的高句麗使臣也是一樣,他根本就不在乎這些。
“天朝使者,我百濟與新羅一樣,忠心侍奉著天朝皇帝,為什么天朝如此優(yōu)待新羅,坐視對方攻占漢江流域,對于這種背叛盟約的王朝,為什么還要冊封她,還準備和她結(jié)成親家,準備迎娶新羅的公主呢……”就在這個時候,坐在角落處的百濟使者終于忍不住了,站起身來質(zhì)問。
“你是何人……”崔浩然面色一變,冷哼道。
“大人,他就是百濟使者李山?!遍懘ㄚs緊說道。
“大唐乃是宗主國,爾等新羅、百濟雖然是屬國,宗主國一般都不會干涉屬國國內(nèi)之事。“哼哼,至于百濟,哼哼,你百濟多少年都未曾朝見過我皇陛下了?!贝藓迫焕浜叩溃骸埃铝_、百濟一衣帶水,本當和睦相處,至于兩國如今的情況,我大唐表示遺憾,并且以為,兩國可以坐下來,好好的商量一番,戰(zhàn)爭斗不是解決之道,戰(zhàn)爭一旦爆發(fā)”受苦的還是雙方百姓。至于你所說的偏見,這更是不可能存在的。”
憐的李山哪里想到崔浩然會如此回答,雖然對方說了,可是實際上,卻是什么都沒有說。說了也是白說。看著李山如此模樣,讓閼川在一邊聽的很是開心。幸虧將百濟和高句麗的使者喊了過來,看看,崔浩然的一番話,終于引起了兩國使者的憤怒了??梢韵胂?,大唐以后在新羅三國之中,也只能是支持他新羅了。有了大唐的支持,新羅肯定能擊敗百濟,擊敗高句麗,最終統(tǒng)一整個新羅半島。至于以后”新羅三國的人會認同你大唐嗎?新羅三國的人最是排外。就算大唐再怎么厲害,也不會臣服在他們的統(tǒng)治之下了。再說,我新羅已經(jīng)是大唐的屬國了,難道宗主國在沒有借口的情況下進攻屬國,難道就不怕天下人恥笑嗎?他了解中原,中原歷代王朝都是禮儀之邦,他們目的是名聲,只要名聲到了”就算付出了一些東西他們也是心甘情愿的,別的不知道,就看看前隋吧!動用了那么多的兵馬,要來消滅高句麗,可是最后怎么樣呢?高句麗一道降表,就退了百萬大軍。高句麗倒沒有損失多少,損失的僅僅是名聲,而前隋呢?損失了無數(shù),得到的僅僅是一個虛名而已,而如今,大江旁邊還有許多的京觀呢!他們都是中原最勇猛的將士,連死后都沒有人安葬,是何等的悲哀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