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旦坐實,便是萬丈深淵,禍及自身,更會連累身邊之人。
長廊靜謐,晚風(fēng)溫柔,尹曜抱著田婉容推開臥房的門。
只聽尹曜輕聲嘆息,嗓音低沉暗沉,藏著淡淡的疲憊,“原以為到了黎城,能遠離朝堂紛爭。沒想到這莫名其妙的身份,竟還連累了你?!?/p>
他俯身小心將她放到榻上。
田婉容見他神色陰郁,便死死箍著他的脖子不肯撒手,“說什么連累?將軍不是說……你我一體?”
她眉眼含俏,唇角勾起一抹狡黠笑意,“不如今夜,我們就……”
“你又胡鬧!”
榻上之人刻意的玩鬧撩撥,溫柔又放肆,徹底掃空了他心底積壓的陰霾。
他順勢俯下身子,狠狠吻上她的雙唇。
“撒手?!?/p>
他刻意板起眉眼,語氣故作冷硬,帶著幾分佯裝的嚴厲,可眼底翻涌的滾燙溫柔,卻徹底出賣了他的心思,半點威懾力也無。
田婉容望著他口是心非的模樣,臉上揚起幸災(zāi)樂禍的笑意,搖搖頭。
尹曜無奈,只得俯身再次吻了上去。
一番幾近失控的糾纏后,他重新退開。
“乖,聽話。大夫說了,你這身子還經(jīng)不起折騰?!?/p>
他垂眸望著她,眼底滿是無奈與疼惜,語氣帶著近乎卑微的懇求:“求你了容兒,別這般折磨我,好不好?”
田婉容看著他隱忍克制的模樣,眼底盛滿得逞的笑意,心滿意足地緩緩松開了雙臂。
尹曜整個人從床榻邊彈開,從來都是他想盡辦法粘著她,哪有這般狼狽的時候。
但也顧不得那么多了,他逃似地往門口退,倉促道別,“夜深了,早些歇息。”
“將軍真的不一塊兒睡嗎?”
少女清亮無辜的嗓音傳來,軟軟糯糯的,帶著未盡的戲謔與挑逗,分明是故意逗弄他。
他猛地推開門,身形一晃,便沒了人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