尹曜本來蒼白的臉,突然一下紅到脖頸,有什么在身體里翻騰,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容兒入戲好深!不過他很喜歡。
尹鐸臉色難看到了極點,他匆匆起身,“那……”
“阿曜,孤先走了。”
他說完,都沒等尹曜起身行禮告辭什么的,幾大步就跨出了營帳。嘴里碎碎念道:“這什么妖魅?”
他前腳走,田婉容后腳跟了出來。
阿七果然在帳外偷聽。
一臉懵的他,被田婉容一把拉了過來。
“阿七,快!”
“告訴阿福,無論他們什么理由什么借口,不可讓他們帶走一人。”
阿七“誒”了一聲,腳底抹油地跑了。
田婉容稍松了一口氣,再次入帳,尹曜已經(jīng)趴到了案上。
明明是虛得喘息不已,卻滿臉笑意地看她走到自己身邊。
“還笑,”田婉容瞥了一眼他后背,伸手去扶他,“怎么樣?還能動嗎?”
尹曜就一直望著她笑,流血流傻了似的。
她把他的手搭在自己肩上,用弱小的身體借著力氣,慢慢把他攙扶起來。
兩人顫顫巍巍朝里屋走。
“我今天真是犧牲大了……”
“你撐著點,我待會給你去叫軍醫(yī)?!?/p>
尹曜重新趴回到榻上,那笑像鑲在了臉上,越看越怪異。
他緩緩說道:“容兒的妖妃,演得真好?!?/p>
“你的昏君也不遑多讓?!?/p>
田婉容退去他的上衣,又解下紗布,那后背血肉模糊根本無法入眼。
尹曜喘著氣,還要再說話。
田婉容一聲“閉嘴”給他硬生生塞了回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