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這是什么體質(zhì)?
吸壞人壞事體質(zhì)?離了尹曜不能活體質(zhì)?
她借著昏暗天光,再次將小小的屋子掃視一遍,清兒不見了,這里只有她一人。
她撐起舊傷未愈又添新傷的遭罪身子,慢慢挪到窗邊往外看。
這是一戶人家的小院,不大,院里沒人。
側(cè)邊屋子點了燈,傳來一些細(xì)小的聲響,無法判斷是什么人在里面。
她又挪到門邊,試著推了推,鐵鏈叮鈴一聲輕響,她連忙松了手。
門從外邊鎖上了。
她退回到干柴堆旁,抱著膝蓋縮成一團(tuán),她可以確定這不是太子尋仇,她人也還在安陽城內(nèi)。
在沒弄清楚對方什么來路前,她打算安靜地待著。
那個男人肯定已經(jīng)在找她了。
意識到自己從容篤定的來源,她不由想到自己在皇宮面對皇帝說的那句話,他愿以命護(hù)她,她愿為他傾盡所有……
天越來越黑,寒風(fēng)從門縫和窗戶縫里鉆進(jìn)來,冷得田婉容直打哆嗦。
沒過多久,外頭腳步聲響起,鐵鏈動了,門被推開。
進(jìn)來了三個陌生男子。
三人皆是普通百姓穿著。
為首的男子,身姿挺拔,眉宇間自帶幾分傲氣,從他走進(jìn)來的那幾步看,即使穿著粗布衣服,也難掩不凡氣質(zhì),此人絕非普通百姓。
他后面兩個,應(yīng)是他的隨從。
一個舉著一小截燭火,一個朝田婉容走了過來,二話沒說一把將她拎了起來。
田婉容沒說話,只望著幾人皺了皺眉,這人動作粗魯弄疼她了。
本著“敵不動我不動”的策略,只要男子不開口,她絕不輕易開口。
男子眼尾微紅,目光冷戾地瞪著田婉容。
他越瞪越兇,似與她有什么不共戴天之仇。
田婉容不懼不躲,仰頭迎著那莫名其妙的冷戾目光,用疑惑和探究將其一一化解。
“說!”男子聲音低沉,終于是沒等到田婉容的求饒。
他粗壯的手指一把掐住田婉容的下巴,“你與那小孩什么關(guān)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