送走石鋒和沈芊芊,田婉容一刻也沒閑著。
打仗除了拼武力和謀略,更拼底氣和財(cái)力。
她一頭扎進(jìn)府庫,體驗(yàn)著數(shù)錢的快樂與疲憊。
忙活了大半日,她從府庫出來,正巧遇見小微帶著清兒去練武場找慕容洵。
田婉容正想透透氣,也想進(jìn)一步摸摸慕容洵的底,于是便與小微和清兒一同前往練武場。
練武場在將軍府的最后端,田婉容上一次來還是四皇子在的時候,尹曜在這里教四皇子騎射。
今日練武場人格外熱鬧。
遠(yuǎn)遠(yuǎn)望去,比試場那兒圍了一圈人,中間人影翻飛,時不時傳來喝彩聲,清脆響亮。
近了些,透過人群,田婉容瞧見一道挺拔少年身影立在場中,身姿利落矯健。
居然是阿七。
田婉容加快了些腳步。
別看阿七平日在府里像只猴似的上竄下跳的,實(shí)際大部分時間都泡在練武場里。
尹曜對他向來嚴(yán)苛,早習(xí)武,晚讀書,定期親自查驗(yàn)功課。
“怎么樣?還來嗎?”
阿七背身立著,單手提著長棍,棍尖不偏不倚直指地上落敗之人,聲音清亮還帶著幾分得勝的意氣。
他側(cè)著臉,劍眉凌厲上揚(yáng),目光灼灼鎖著地上的人,渾身透著利落的鋒芒,氣場十足。
田婉容心中一軟,這還是她認(rèn)識的阿七嗎?
想到在京都軍營時,她和小微把人給打暈綁了起來還塞了襪子,那時的阿七看起來像只委屈的小狗。
眼下這般模樣,儼然一副少年將軍的颯然風(fēng)骨。
躺在地上那人是慕容洵的隨從段風(fēng),正是昨夜說田婉容一臉傷、看著沒少挨揍、要揍她的那個。
眾人聽到動靜,紛紛回頭,見是田婉容,當(dāng)即收斂嬉鬧,齊齊躬身行禮。
“容姐姐,你怎么來了?”
阿七長棍一收,凌厲的鋒芒瞬間被臉上綻開的笑容所取代,他腳步輕快奔到田婉容面前,眼底滿是雀躍的光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