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副會長說得冠冕堂皇,態(tài)度誠懇,但林小九卻敏銳地捕捉到對方眼中一閃而過的某種探尋和審視的光芒。
這所謂的“交流會”和“論道大會”,恐怕沒那么簡單。
是真心交流,還是想借機掂量一眉道堂的斤兩?
再或者。。。。。。另有所圖?
林小九不動聲色,接過邀請函,微笑道:“徐會長盛情,貧道心領了。不過小雅剛突破不久,還需穩(wěn)固境界,是否參加,還需看她自己的意愿和狀態(tài)。”
徐副會長連忙道:“應該的,應該的。一眉道長考慮周全。這是邀請函和具體流程,若決定參加,提前知會一聲,協(xié)會定當安排好一切接待事宜?!?/p>
又寒暄了幾句,徐副會長便起身告辭。
等他走后,林小九拿著邀請函,眉頭微蹙。
林天從后院晃悠進來,瞥了一眼那邀請函:“咋了?又有活兒了?”
林小九將邀請函遞給他:“算是吧。華東玄學交流會的邀請,點名想讓小雅去參加什么‘青年才俊論道’?!?/p>
林天接過邀請函,隨手翻了翻,嗤笑一聲:“青年才俊論道?聽著就像是要搞事情。”
“怕是有些人見不得咱道堂出了個少年天才,想借機摸摸底,或者讓自家‘才俊’踩著小雅上位?”
林小九點頭:“我也是這么想的。小雅風頭正盛,難免引人注目。這交流會,去不去,都有說法?!?/p>
這時,千詩雅正好從后院進來,聽到了后半截話,好奇地問。
“九哥,天哥,出了什么事?”
林小九將情況簡單說了。
千詩雅聽完,沉默片刻,抬起頭,堅定道:“九哥,天哥,我想去。”
林天挑眉:“哦?不怕被人當靶子?”
千詩雅輕輕搖頭:“我修行,不是為了躲在家里怕人知道。既然有人想見識一眉道堂的符法,見識我茅山傳人的實力,那便讓他們好好看看?!?/p>
“正好,我也想看看外面的‘青年才俊’,究竟有多少真才實學。而且。。。。。?!?/p>
她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靈動:“若有機會,我也想向他們討教一下各地的符法心得,印證所學?!?/p>
林小九看著千詩雅眼中那抹自信與求知的光芒,心中欣慰。
溫室的花朵經不起風雨,真正的強者,敢于直面挑戰(zhàn),也善于在交流中汲取養(yǎng)分。
“好!”林小九拍板。
“那咱們就走一趟!正好,我也許久沒見過靈虛老哥了,聽說他最近也在江南一帶。哥,你也一起去吧?順便看看江南風光?”
林天摸了摸下巴:“行,就當去旅游了。正好,最近研究符陣組合有點卡殼,出去走走,換換腦子?!?/p>
事情就這么定了下來。
謝小胖和王二狗聽說要去杭州,還參加什么“論道大會”,頓時也來了精神,嚷嚷著要一起去“見世面”、“給小雅加油”、“當小雅的護花使者”。
林小九無奈,笑著答應了。
數(shù)日后,一輛異研所安排的專車,載著林小九、林天和三小只,駛離了東北小鎮(zhèn),一路南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