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誰讓她進來的?”
悅耳的冷淡嗓音,如天神般高貴的男人優(yōu)雅的走進營業(yè)廳,在他的目光之下,所有人都情不自禁的閉住了呼吸,更沒有人敢再對著步羽婕指指點點。
“婕婕,你打人了?”
“沒錯,是我打的。”
看著步羽婕沒有絲毫悔意的神色,蕭澈眼底浮起淡淡的寵溺與無奈,這個小女人,就是容不得自己受委屈。
“手痛不痛?”
幽幽的溫柔呢噥,蕭澈已經(jīng)走到她身邊,拿起她的手,細揉著她發(fā)紅的掌心。
“下次不用你親手打人,跟我說一聲就行?!?/p>
蕭澈對步羽婕的體貼與呵護,已經(jīng)有好幾個部門的女經(jīng)理對著步羽婕拼命的瞪眼,珠寶行本來就是女人聚集的方,步羽婕心想將來的日子肯定會很精彩。
感受到那些女人的妒恨目光,蕭澈深邃的眼眸仿似能洞悉一切般略一暗沉。
為了他的小刺猬,或許,這個珠寶公司是該好好的進行大洗牌了。
所有人的視線都落在蕭澈的身上,所以當他的嘴角處勾起那抹淡淡的冷笑時,不少人都禁不住打了個寒顫。
冷盯著已經(jīng)圈在自己腰際的手臂,步羽婕閉了閉眼。
反正流言蜚語都已經(jīng)傳開了,現(xiàn)在要跟這個男人撇清關(guān)系,只怕會越描越黑。
看著步羽婕緊捏的拳頭,蕭澈輕抿了下嘴角,向她側(cè)過頭時,他的氣息就在她的耳邊拂過,溫暖的手掌,按著她的頭緊貼住他結(jié)實寬厚的胸膛上。
聽著那平穩(wěn)鏗鏘的心跳聲,步羽婕憤慨的情緒,慢慢的放松下來……
“還好嗎?”
“我沒事?!?/p>
她才不需要這個男人來安慰。
見步羽婕把他推開,蕭澈臉色有點不快,而一直被當成了透明人的宋子蘭,此刻更哭得梨花帶雨。
“蕭少,你不要被這個女人騙了,只要有錢,她就可以隨便爬上男人的床。這種女人不知道被多少男人玩過了,比下水道的老鼠還臟。?!?/p>
聽著宋子蘭尖酸刻薄的語氣和說話,蕭澈雖然仍舊溫雅如玉,但眼底明顯已經(jīng)在揪些冰冷的風(fēng)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