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和蕭澈,根本就是兩個世界的人,他說要娶她的那些話,他對她的那些溫柔,她只會把它當成一個虛假的幻夢,醒過來了,還得回歸現(xiàn)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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過了午夜十二點,酒吧里仍然熱火朝天,看著在舞池瘋狂扭動的男女,步羽婕一改平日在辦公室里的冷艷形象,微勾的嘴角,指尖輕撫酒杯的慵懶姿態(tài),香艷,媚惑,吸引了不少獵艷者的目光。
雖然又有一個男人碰壁離開,但散發(fā)在步羽婕周圍的罌栗氣息,那些射向她的視線變得越發(fā)的熾烈,冷屑的美眸在掃過某個陰暗角落時,步羽婕渾身一顫,握在手里的酒也灑出了幾滴。
酒吧人很多,步羽婕瞇眼思索著逃生的路線,被朦朧光線掩蓋的健碩黑影,依舊定定的看著她,大掌端著酒杯,慢條斯理地喝著烈酒,薄唇緊抿著,目光很冷很寒,猶如即將撲向獵物的猛獸。
步羽婕沒想到這個男人會找到這個地方,被他纏上的后果,她不敢想。
揪緊的心臟,她只覺得一陣頭疼。
在男人高大的身軀站起來時,步羽婕也馬上行動了,見她逃往洗手間的方向,男人寒著一張臉,修長的雙腿緊跟了上去。
突然被打開的門,男人帥氣陽剛的深邃臉部輪廓,惹得里面正等候入廁的女人驚叫連連,沒有理會那些明顯帶著強烈邀請的嫵媚眼神,男人面色不改,目光快速掃過周圍的情況,目標一確定,他大步來到最后一格小間,抬起腳把門踢開,然后把躲在里面的女人揪了出來,一把把她打橫抱起,然后扛到了肩膀上。
“亞當,你干嘛,你放我下來?!?/p>
“誰叫你逃了?我就是專程帶你回英國去的?!?/p>
“你這是bang激a,是犯法的。”
“那我就看看,誰敢動我?!?/p>
霸道的冷音,步羽婕所有的掙扎和捶打在男人面前都變成了軟綿綿的花拳繡腿,既然敢直然闖入女廁把她捉走,她的那些狠話,男人哪里有絲毫的在乎。
見到男人扛著步羽婕出來,整個酒吧瞬間沸騰一片,男人的酷寒和強勢,更是讓一眾女人羨慕不已,從酒吧出來,男人也不管步羽婕愿不愿意,把她粗暴的塞進一輛黑色悍馬,然后發(fā)動引擎,飛速駛往酒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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被扔在黑色大床上,濃密的卷發(fā)鋪在步羽婕的身下,居高臨下冷睨著他的男人,手臂交握在胸前,明顯是在打算跟她算帳。
“你跟蕭澈,到底是怎么一回事?”
“亞當,我還沒有問你呢,你床上的那個黑發(fā)美人,又是你的第幾號獵物?”
“我說過了,她只是我撿回來的女人,我跟她沒有任何的關系。”
“亞當,你也別惡心我了,那個女人已經(jīng)躺在你身邊,你還敢說你們沒有關系?當然了,你又不是我的誰,你也不需要跟我解釋,總而言之一句話,我已經(jīng)有喜歡的男人了,你別再把我當成你的所有物看。”
“如果你說的男人是蕭澈,你勸你還是死心好了。他不會娶你。”
慢慢的坐起來,步羽婕冷冷的看著眼前的男人,骨子里的驕傲和黑瞳深處的冰冷,男人寒厲的紫眸微微一閃。
“如果你不喜歡子瑜,我會讓人送她走。”
“亞當,你不是笨蛋,我的話,你應該很清楚?!?/p>
低低聲的笑著,步羽婕絕色妖艷的臉龐帶著冷嘲的表情,那個叫子瑜的女人,不得不說,很有手段。
“該死,我已經(jīng)放低身份來找你了,為什么你還是不滿意?”
“我從來就不是你的女人,你憑什么來管我?!?/p>
“步羽婕!你最好別惹我生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