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你在誘惑我,知道嗎?”
鉆進(jìn)衣服里的指尖,步羽婕楞了一下,想推開蕭澈,卻被更用力地扯進(jìn)他的懷中。
男女力量上的差異,她只覺得溫?zé)岬臍庀⒕驮诙?,似乎吹起了幾許發(fā)絲,皮膚上癢癢麻麻的,她下意識地縮了下肩頭,想平復(fù)那種異樣,蕭澈自然將她這一舉動看在眼中,雖然表情不動聲色,但眼中的灼燙慢慢消失,最終化為絲絲的寵溺。
剛才吹了風(fēng),她的手腳還有點冰涼,不著痕跡地抱緊了她,把她擁進(jìn)溫暖的懷中。
“婕婕,剛才你跟司徒浩是怎么一回事?”
看著蕭澈隱隱鐵青的表情,步羽婕的嘴角拉出一彎微妙的弧度,帶著幾分嘲諷。
“很簡單,他把我當(dāng)成他的獵物了,想要我做他的情婦。”
“你明知他對你有企圖,為什么還要和他在一起,為什么還要讓他摟你的腰?”
下一秒,蕭澈已經(jīng)迅速地逼近,像獵豹一般猛地將她抵到床上,俊臉無比地貼近,幾乎碰到了她的臉,他緊緊盯著她的眼睛。
清晰地感覺到他眼中的冰冷,步羽婕嘴角扁了扁。
“在我眼中,他只是一個跳梁小丑。”
“那我呢,在你的眼里,我又是什么?”
修長的手指輕劃過她的臉,皮膚上滑行的那種熟悉溫暖令步羽婕的身體猛地一僵,隨后,心便不受控制地微微顫栗起來。
轉(zhuǎn)過了身,她沒有理會他,蕭澈堅定的把她輕輕的板了回來,強(qiáng)勢的挑起她的下巴。
“婕婕,你不用騙自己,我想聽實話?!?/p>
“我,不討厭你?!?/p>
這一句話,已經(jīng)是步羽婕能想到的最好回答。
她不討厭他的溫柔,她不討厭他的擁抱,她不討厭他的親吻和撫摸,甚至,她已經(jīng)被他強(qiáng)迫著養(yǎng)成了習(xí)慣,習(xí)慣他的氣息,習(xí)慣他的味道,習(xí)慣每天晚上有他睡在身邊。
雖然心里還是很不甘,但蕭澈算是滿意了,他知道她身上有太多的迷團(tuán),能不排斥他的親昵和接近,這已經(jīng)是成功了第一步。
如墨的黑眸緊緊盯著她,溫柔的笑容中有著寵溺,用額頭抵住她的,輕輕地摩挲著,似是對待珍貴寶貝般,他輕聲著細(xì)語。
“我的心已經(jīng)給了你,什么時候,你才能把你的心也給我?”
暗啞的呢噥,淡淡的薄荷清香染在步羽婕的唇上,蕭澈清澄的黑瞳眸慢慢的轉(zhuǎn)為看不到底的漆墨,他溫柔地把她整個人用力壓上自己,眼中的欲望越見強(qiáng)烈。
空氣之中,飄浮著淡淡的曖昧氣流,薄唇離她僅寸許,蕭澈彷若無心的撩撥著,步羽婕開始感覺到自己的意志力正在迅速淪陷。
感受到她的變化,蕭澈修長的身體微一緊僵,無法控制的火熱如沸騰之水,滾燙的在他的體內(nèi)四處奔竄。
這個時候,他拋棄了所有的溫柔,他緊攫著那柔嫩的唇瓣,一再地加深唇齒的深嚙,哪怕粉艷的櫻唇已在他窒息的索吻中變得紅腫,他依舊癡醉的不想放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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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早,步羽婕挽著蕭澈的臂彎從樓梯款款而下,掃過她婀娜的玲瓏曲線,司徒浩隨手從餐桌上拿過一杯咖啡,優(yōu)雅地微抿一口。
對于司徒浩魅惑的眼神,步羽婕似乎視而不見,她和蕭澈在另一側(cè)坐下,白皙的指尖捏著茶杯,在鳳蘭蔻寒徹入骨的陰冷目光下,嫵媚的對著她笑了笑。
“蘭蔻妹妹,沒睡好嗎,你臉色真難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