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就算他再生氣又如何,等到他發(fā)覺她不見的時候,或許她已經在萬里的高空之中。
正在跟朋友交談的蕭澈今晚有點心神不寧,這一方面是因為步羽婕強硬的態(tài)度,別一方面是因為他的表哥帶來了消息,文詩雅回國了,還專門和她的父親文省長去了一次蕭家。
對于文詩雅,蕭澈從來沒對她有過任何的承諾,更沒有跟她有過任何的曖昧關系,但很明顯,在他和步羽婕的事情被傳得沸沸揚揚的時候她從特地從國外趕回來,想必是蕭家的長輩允可了她什么。
現在他跟步羽婕的事情還沒有穩(wěn)定下來,文詩雅的突然介入,就怕那敏感的小女人又會想到什么。
“蕭少,臉色這樣凝重,有心事?”
說話的人是文詩雅的哥哥文宇軒,那意味深長的目光,蕭澈淡淡的抿緊了薄唇。
“的確,我是有心事。我在想,該用什么方式跟我女人求婚才好?!?/p>
他的話剛說出口,在場的人表情都有點異樣,圈子里的人誰個不知道他近短時間跟步羽婕的事,原本他們還以為這只是男女之間的情欲游戲,沒想到向來理智的蕭澈竟然真的一頭栽進了溫柔鄉(xiāng)。
“蕭少,你在說笑吧?”
“你們覺得,我的樣子似是在說笑嗎?”
火光之中清清冷冷的俊逸臉龐,那抹溫柔的淡笑,沒人有敢質疑他話里的可信度。
“蕭澈,詩雅回來了,你不會不知道吧?”
“她回來了,跟我有什么關系?”
“是蕭老太給她打的電話。”
“那又如何?”
挺直身體,蕭澈望向文宇軒的目光有點冷屑和輕嘲。
“你覺得,我的決定,會因為他們的想法而改變嗎?”
狠狠碰了釘子,文宇軒的臉色一陣鐵青難看,他就真不信了,蕭家會允許象步羽婕那樣的娼婦進門。
對上文宇軒緊瞇的眼瞳,蕭澈不以為然的轉身跟另一個友人談話,因為擔心著房里的步羽婕,他覺得今晚的自己根本提不起精神應付任何人。
他的目光,不止一次的掠向那透著淡淡燈光的房間,二十八年來,他從來沒有試過這種患得患失的感覺,他知道自己不該被一個女人影響他的情緒,但他就是控制不住去想她,想知道她是不是在生氣,害怕她會因為他的一句話說話而全盤否定他所做出的努力。
雖然他已經吩咐了阿猛隨時關注她的一舉一動,蕭澈還是覺得今晚會有什么不好的事情發(fā)生,微微的失神間,他的腦海中浮現出步羽婕那雙看向他的冰冷美眸,胸口處傳來的漲悶,他覺得自己的心突然變得無比疼痛起來。
他本來以為這世界上已經沒有任何可以讓他忐忑的東西,作為強者,更不允許自己有軟肋,可是步羽婕偏偏就出現了,還硬生生的闖進了他的心底里,想趕也趕不走。
雖然刻意想遺忘她那些傷人的眼神和說話,但一股不安還是排山倒海般涌上心頭,刺激著他向來堅不可摧的理智。他甚至在想,如果她敢再一次逃離他,他會不會用極致殘酷的手段把也強留在身邊。
越是害怕,那些猙獰的想法就越是控制著他的大腦,那如困獸般的撞擊,讓他產生了一絲錯覺,他覺得他越來越不象自己了,而這一切的源頭,都是因為那個叫步羽婕的女人。
這么多年來,他靠著骨子里的驕傲和無情一步步走向成功,他靠的是自己,從來就不是他身后的強大勢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