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婕婕,我不想你恨我。可是我也有自己的底線,不可能一再的任由你踐踏我的尊嚴(yán)?!?/p>
“那我的尊嚴(yán)呢?”
忿忿難平的抬頭看著蕭澈,步羽婕眼底勾著嘲諷,因?yàn)樗醑偪竦孽遘k,淡粉色的唇已經(jīng)深深泛紅,微微起伏著的兩團(tuán)柔軟,蕭澈艱難的移開視線,就怕再多看一眼又會讓自己失去理智。
沒有耽擱一秒,他轉(zhuǎn)過身走到窗前,他不喜歡抽煙,但這一刻,他很想用尼古丁來麻醉自己的血液里的瘋狂因子,他不知道這個小女人還要跟他斗氣到時候,他更怕自己會再一次失控,會讓彼此的距離拉得更遠(yuǎn)。
所以,在他還能拾回一點(diǎn)理智時候,他不想他愛的女人恨他太多,可是步羽婕太我行我素了,他還是有必要讓她知道在這場男女角斗之中,誰才是真正的主導(dǎo)者。
從她的皮包里拿出護(hù)照,蕭澈憤怒的把它撕成碎片,拼命控制著胸間劇烈的心跳與鼻眼間不可救藥的酸楚感覺,步羽婕昂著下巴瞪著他,恨恨的在心里咒罵這男人陰險。
“撕了我的護(hù)照又怎么樣,你以為你真的能禁錮我嗎?”
“你敢向冷子墨求救,我就先把他給解決了?!?/p>
“你敢?”
“惹怒了我,我沒什么不敢的?!?/p>
斜挑了眉,蕭澈俊逸的臉龐浮起一抹殘冷的邪意,近乎淡漠的語氣,步羽婕對他裂了裂嘴,然后拿起睡衣走出浴室。
既然蕭公子想金屋藏嬌,她沒意見。
誰勝誰負(fù),她會等著瞧。
正文第四十四章咆哮憤怒
“步羽婕,你有沒有話要對我說?”
“沒有?!?/p>
“你覺得自己沒錯?”
“我是自由人,違約金我已經(jīng)打到你帳戶上了,我不覺得我離開有什么不對?!?/p>
“婕婕,你是我女人?!?/p>
“不對,我們沒有任何肉體關(guān)系?!?/p>
見步羽婕還是沒有絲毫的內(nèi)疚感,蕭澈算是被徹底激怒了,他深吸幾口氣想讓自己冷靜下來,可是該死的他的大腦根本就無法正常運(yùn)作,他覺得自己的喜怒都被眼前的女人給全部控制了,他討厭這種感覺,非常討厭。
想踏前、又想退后,他覺得自己應(yīng)該離開這個房間,要不然,他真的會做出連自己都唾棄的事情來??墒蔷瓦@樣放過這只膽敢在他的眼皮底下逃走的小野貓,他不甘心。
“婕婕,我給你最后一次機(jī)會,告訴我,你會做我的女人,跟我結(jié)婚。”
“蕭澈,你沒權(quán)利命令我,我不想做的事,沒有人可以強(qiáng)迫我?!?/p>
雖然早知道這個女人很固執(zhí),脾氣又臭又硬,但自己如此掏心掏肺的為她,她竟然還一次次的故意忽視他故意激怒他,高高在上的蕭澈何曾受過這種怨氣,什么理智什么冷靜,這時候發(fā)揮不出任何的作用。
“好,步羽婕,你真的夠狠!?!?/p>
一字一句擠出來的話,透骨冰寒,蕭澈緊瞇的雙眸中,冰冷更甚,那種巨大的壓迫力,讓見習(xí)慣大風(fēng)大浪的步羽婕也不由自主的輕輕擰起了眉頭。
“蕭少,天涯何處無芳草。”
“還敢頂嘴?步羽婕,你真以為我不敢打你嗎?”
被禁錮了二十八年的暴戾一下子全部發(fā)泄出來,蕭澈渾身散發(fā)出令人心慌的冰冷氣息。在他近乎冰點(diǎn)的注視之下,步心婕的心跳,越跳越快,越跳越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