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叫你把我鎖在房間了?剛才,你自己還承認(rèn)是你不對?!?/p>
她還有理了,蕭澈繃緊了臉告訴自己要冷靜,他天生淡薄,但就是執(zhí)拗偏執(zhí)的愛上了這個女人,可她卻用她的方式冷漠的拒絕了他,把他的自尊與驕傲踩在腳下,拒絕的不留一絲余地,不給他一絲一毫的機會,拒絕的很徹底,把他傷得很徹底。
他想過用強勢的手段得到她的身體,他想過狠狠的把她抓在手心里,他甚至想過狠狠的把她毀滅,或許她消失了,他就不會再心疼。
愛之深恨之切,這種煎熬他是甘心承受,因為只要想到她跟別的男人結(jié)婚生子,他就會妒憤得要發(fā)狂,所以,他選擇了屈從自己的心,拋棄一切男人的自尊。
無可否認(rèn),步羽婕已經(jīng)侵浸到他的骨子里,只要她肯對他說一句她愛他,就算讓他的商業(yè)王國頃刻間一無所有,他也無怨無悔。
“婕婕,無論發(fā)生什么事情,你都不許利用其他男人來逼我離開?!?/p>
看到韓夜和她緊緊擁在一起的情景,那種吞髓蝕骨的嫉妒和瘋狂,直到現(xiàn)在,蕭澈還能夠感受到自己當(dāng)時難以壓抑的憤怒與殘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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回到別墅的時候,已經(jīng)接近凌晨,這一晚,步羽婕乖巧如貓的窩在蕭澈的懷里,軟玉溫香的身子,誘人芬芳的唇瓣,濕潤銷魂的眼眸,這所有的美好,就是想融化眼前寒漠如冰的男人。
“澈,笑一個,好不好?”
“我累了。”
食物送到嘴邊都不吃,看來蕭公子真被她“爬墻未遂”的事情刺激到了。
現(xiàn)在還不是跟蕭澈弄僵了關(guān)系的時候,因為韓夜那變態(tài)明顯不是容易打發(fā)的男人,沒有了他的庇護(hù),說不準(zhǔn)她剛出了這間別墅,她馬上就會被擰到軍部被毀尸滅跡。
看著蕭澈對她不理不睬的態(tài)度,步羽婕把唇瓣印在他冰涼的薄唇上,指尖滑入他的睡衣領(lǐng)口,撫上那小小的艷色果實。
“婕婕,我真的累?!?/p>
“你不想?”
上挑的媚眸,曖昧的氣息,迅速在他們之間流轉(zhuǎn)著,慢慢的蔓延開去。
說實話,蕭公子不是不想,可是步羽婕的身上還有韓夜留下的痕跡,他相信她的清白,但心里還是有種極端不舒服的郁憤感覺。
“如果你不是心甘情愿,如果你還沒有愛上我,我要了你,這算是什么?”
見步羽婕抿抿嘴不說話,蕭澈修長的手指輕輕拂開她額前凌亂的劉海,雖然他在笑,但那笑明顯沒有到達(dá)眼底,她想脫離他的態(tài)度讓他徹底抓狂,沒有愛的床上纏綿,他不是*思考的禽獸男人,他不想委屈了她。
“這可是送上門的好機會,錯過就沒有下一次了?!?/p>
誘惑不成功,步羽婕覺得蕭公子是不是腦袋出了問題,她能感受到他身體的變化,她知道他很想馬上吃掉她。
捏緊了拳頭,蕭少強忍住體內(nèi)的欲焰,這個女人明擺著就是要看到他為她失控,如果他真的如了她的愿,豈不是落了下風(fēng),丟了面子。
他想把她推開,可是眼前一張一合鮮艷欲滴的紅唇似要引誘他去采摘,那半瞇半閉的媚眸怯怯的眨動著似是等著他去狠狠的*她,又是氣又是狂燥,他猛的俯下頭把步羽婕的整個身體摁在床上,帶著憤怒的薄唇狠狠地壓*的嫣紅,甜膩的美妙滋味,他的*掃過她的唇齒,茲意地吸取著她唇間的芬芳蜜意。
“怎么樣,還要不要玩下去?”
沒想到他還有理智問她這個問題,猝不及防,步羽婕不知道是該點頭還是該搖頭,蕭澈冷哼了一聲把頭埋入她的頸間,密密的吻落在了她弧線美好的鎖骨上,聽著耳畔濃濁的呼吸,步羽婕覺得身體似是被燃燒起來,劇烈的思想掙扎之中,她被猛的推到一邊,然后便見修長的黑影站了起來,那雙閃亮的眼瞳,讓她的心緊擰成一團(tuán),隱隱的疼痛……
正文第五十二章兄弟相殘
沒料到蕭澈會打他,韓夜有點愣住了,何況他的手里還抱著步羽婕,他不可能拿她去替他擋拳頭。
快而狠的攻擊,韓夜的臉實實中了一拳,身子晃了晃,但很快他扎穩(wěn)了馬步。
因為激動和妒憤,蕭澈的胸口劇烈的起伏著,雖然步羽婕的卷發(fā)遮住了她光裸的上身,但那道印在她鎖骨上的囂張咬痕,再一次點燃了蕭澈心底里的妒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