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日,她怎么就把他當成無害的小白羊呢,現(xiàn)在倒好了,被他逼進了死胡同,貼上了他的標簽,她還能逃到哪里去。
無可否認,這男人運籌帷幄的能力的確比她強了不止好幾倍,之前用脫離關系來威脅蕭老太太以達成他目的,在蕭家陣腳大亂的時候扯著她去民政局結婚,這報紙一登,他就等于向所有人召告了他已婚男人的身份,這樣一來,不但落實了她蕭太太的名份,就算蕭家不同意她進門,卻徹底斷絕了方詩雅入主蕭家的可能性。
一箭三雕,這男人真不是一般的陰險,想到自己竟然自投羅網(wǎng),步羽婕胸口積壓著怨氣,心想著往后絕對不能讓這個男人好過。
無聊的翻看著論壇的那些照片,關于蕭公子的桃色新聞還挺多,那些橫向縱向的曲線圖,讓她一陣眼花繚亂。
在看到一張蕭澈和方詩雅在酒會上的合照時,步羽婕的目光冷凝了一下,這方詩雅含情脈脈的目光,讓她覺得很刺眼。
拿起臺上的水果刀,步羽婕對著蕭少的那張俊臉比劃了幾下,然后恨恨的哼了哼。
“蕭澈,你最好別亂動你的花花腸子,要不然……我就……”
“要不然……你就想對我怎么樣呢……”
沒想到這神出鬼沒的男人會站到自己身邊,步羽婕看著蕭公子冷聲笑了笑,然后把刀子往著“小蕭澈”的部位威脅性的揮了揮。
“你敢跟女人上床,我就把這不聽話的家伙給切了?!?/p>
知道她不是在說笑,蕭澈暗嘆自己娶了個暴力女,把她抱到自己的腿上坐下,他捧住她的臉,讓她直視他溫柔的目光。
“婕婕,我心里就只要有你一個女人?!?/p>
“現(xiàn)在當然說得好聽?!?/p>
男人都是*思考的動物,家里紅旗不倒,外面彩旗飄飄,嘴里說得好聽,背地里還不是養(yǎng)了一堆小三小四。
“我全部財產(chǎn)都歸你了,你還不放心嗎?”
“我沒有不放心。”
蕭公子雖然為人陰險,但原則性問題還是很堅持的,以他的能力和外貌,如果他真有色心,哪還會到了二十八歲還仍然能守身如玉。
淡淡的溫馨氣氛,步羽婕可以聽到花園初雪落下的簌簌聲響,在她的發(fā)間,唇齒邊,空氣中,都有著蕭澈身上散裝出來的薄荷味道。
深深吸一口氣,她淺淺笑出聲來。
“笑什么?”
“笑你是個笨蛋。名震全城的蕭少放著燕瘦環(huán)肥的各式美女不要,偏偏選了我這樣的壞女人?!?/p>
“女人不壞,男人不愛。我娶你,就是不讓你去荼毒那些無辜的可憐蟲?!?/p>
蕭澈的懷抱很溫暖,下了大半夜的雪,烏云散去,外面的天色已經(jīng)開始放晴,花園里偶爾傳來幾聲清脆的鳥鳴,被蕭公子壓了幾次,步羽婕打了個哈欠,軟軟的窩在他的懷里補眠。
看著步羽婕象小貓一樣蜷縮在他的胸口,蕭澈的薄唇愉悅的微微上翹著,心疼她累壞了,他低頭在她*的臉龐上親了親,細細的胡茬讓她覺得很不舒服,嘟囔了一聲,她避開那些碎吻,把自己往他的臂彎里埋得更深。
怕吵醒她,蕭澈沒敢動,整個上午,他一邊處理公司的文件,一邊擁著自己老婆,不時輕輕的吻她幾下。
醒來的時候,已經(jīng)是接近午飯的時間,在蕭澈的懷里又賴了好半響,步羽婕這才懶洋洋的起身去洗漱。
鏡中的自己,臉泛桃紅,眼角含春,怎么看都是個幸福小女人的模樣,步羽婕拿起梳子梳著一頭卷發(fā),突然覺得這樣的自己很陌生。
她是怎么了?
既然已經(jīng)決定了要跟蕭澈在一起,為什么她還是有種忐忑不安的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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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浴室出來,蕭澈已經(jīng)把文件處理好,陽光下,修長的身軀包裹著她,目光一派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