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字剛想說出來,但腦子里又飄過方詩雅和鳳蘭蔻那兩個女人的丑惡面目,雖然她是決定了跟他過日子,但也不能讓他想什么就做什么,不可以隨時隨地都叫他得逞,這男人本來就是個陰險禽獸,披著那塊神仙皮頂著一張俊臉到處招搖撞騙,若再依著他,只怕往后會越發(fā)囂張起來。
越是想步羽婕就越覺得自己虧大了,她怎么就那么輕易被他騙進了民政局,還傻愣愣的跟他照了相辦了結婚證。
太容易得手的女人,男人哪會知道珍惜,特別是蕭澈在床上如狼似虎的索求,真的讓她有點力不從心。
想著這些,步羽婕使勁拽出被蕭澈握著她的手,一把拍掉他欲往她腿間鉆的指尖,目光帶著控訴,似是他做了什么十惡不赦的壞事。
“蕭澈,我還累著呢,你別總想著自己也想想我行不。”
見步羽婕眼中寫著不悅與忿恨,蕭公子不覺臉就垮了下來,想著方才的暢快淋漓,再想想現(xiàn)在的欲求難解,不由沮喪的在她的肩上咬了一口。
“婕婕,我都這樣了,你說該怎么辦?”
對于蕭少的撒嬌,步羽婕仍然不為所動,得不到她的溫柔安撫,蕭澈有苦難言,老婆是他自己選的,結婚前就知道她性子硬得象塊石頭,所以就算委屈了他也只能咽回肚子里去不能發(fā)牢騷。
“老婆,你的身子怎么就這么軟、腰這么細、這地方好大。”
這是高雅貴公子說的話嗎,步羽婕手一揮就拍在蕭澈的臉上,這力道不大,蕭公子只當這是打情罵俏,心里美得不行,撫著那軟嫩,只覺怎么愛都愛不夠,心想著他的老婆怎就生得這么好看這么*呢,真是個絕頂尤物。
想著看著,蕭公子好不容易才壓下去的火又冒了起來,知道這男人又想對她使壞,步羽婕用被子包著自己從床的另一側(cè)快速的溜進了浴室并牢牢的下了鎖,沒想到她的動作跑得比兔子還快,蕭澈瞇了瞇眼,心道他又不是大灰狼,不會真吃了她。
“婕婕,明晚爺爺讓我們回大院一次,如果你不想去,可以不出現(xiàn)。”
聽到蕭澈的話,正在換衣服的步羽婕微愣了一下,蕭家大院的門檻她是不想踏進去,但既然她已經(jīng)決定跟蕭澈在一起,所有的事情都應該共同面對。
“不,我去?!?/p>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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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的時候步羽婕收到了冷子墨的電話,那小子真不是好東西,不但詛咒她終于進了婚姻的墳墓,還譏笑她早晚會被陰險男弄大肚子,早早成為腰圓腿粗的黃臉婆。
“冷子墨,你盡管得瑟好了,別忘記你的小呆草現(xiàn)在是我的秘書,那根呆草裝扮一下還是挺不錯的,現(xiàn)在喜歡小蘿莉的中年富豪不少,你說我要不要給某個客戶添點小嫩肉吃吃呢?”
“不許動她。”
“那你就識趣點,最近我會很忙,暫時不接生意?!?/p>
“姐,你真打算為了一棵歪棗樹而放棄整片森林?”
“你說誰是歪棗樹了?”
伴著一道冷音,手機被一只大掌搶了過去,蕭公子臉色鐵青,眼神冰凍如寒霜。
“冷子墨,以后少打電話來騷擾我老婆?!?/p>
“蕭澈,她是我姐,我就一天打幾個電話你又能對我怎么著了!”
“那要不要我打電話去報館,說天王巨星成墨是國際通輯的電腦黑客。”
“你、你、你少血口噴人!我姐呢,我要跟我姐說!”
“她很忙,沒時間理你。”
也不理冷子墨哇哇的直叫著他陰險奸詐,蕭公子“啪”的一聲干脆利落的摁掉了電話,敢慫恿她老婆逃婚敢罵他是歪棗樹,他肯定要讓他好看。
“蕭澈,子墨不是故意罵你的?!?/p>
“婕婕,你敢逃試試看?!?/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