踢走了韓夜,即將做新郎的蕭公子最近神清氣爽得很,除了上班,他最喜歡的事情就是粘著老婆不放,想著要在最短的時間內(nèi)制造出個寶寶來。
這一晚的雪下得極大,還刮著強風,蕭澈在書房看文件,步羽婕從浴室出來地時候房間里的窗戶突的被烈風吹開,翻飛的窗簾舞動著猙獰的弧線,她環(huán)視了一下四周,關上窗戶的動作停頓了一下,目光掃過靜寂的花園,微微跳動的右眼皮,讓她總覺得空氣之中流溢著一種極其壓抑極其沉悶的詭異氣息。
不喜歡這種讓人窒息的感覺,步羽婕干脆打開陽臺的門走到外面,及腰的卷發(fā)被吹亂了,仿若泛著波浪的黑色綢緞。樹葉發(fā)出的“沙沙”聲響,聽起來象是恐怖的鬼魔怪笑。
腦海里一閃而過一念頭,步羽婕再也忍不住了,她騰倒著步子,眼睛不住地往四下里張望,努力地想找尋那聲音的所在。就在這時,花園里突然專來一陣尖銳的鳥叫聲,隨即一切變得死寂。
黑沉沉的天色,這樣的安靜比那起那聲鳥叫更令人害怕,大雪隔絕了眼前的視線,讓一切都看著不清楚,突然一道耀眼的閃電劃破夜空,緊接著又是一個震耳欲聾的炸雷,雖然室外還是零下幾度的氣溫,但步羽婕的額角卻有密密的汗珠滲出,心里升騰起一股不祥的恐懼感覺。
正自愣愣的站在原地,伴著身后傳來的腳步聲,她被一雙溫暖的手臂攬入懷里,感受到她身體的冰冷和瑟縮,蕭澈半瞇著眼看了看花園的某處地方,然后把她整個人抱起來,轉身走入房間。
看著蕭澈把門窗鎖好,步羽婕抱著被子坐在床上發(fā)呆,她脫離組織已經(jīng)一年了,亞當雖然兇殘成性,但她相信他不會派人來傷害她。
每次行動她都是蒙著臉,這世上真正知道她身份的人數(shù)不出三個,剛才的風吹草動她希望只是她多心了,亞當應該還在英國,并沒有來到這個城市。
“老婆,怎么了?”
“蕭澈,如果你知道我真是壞女人該怎么辦?”
見不得老婆露出這種凄婉的神色,蕭公子的身子酥麻麻的早軟成了一汪水,燕瘦環(huán)肥的美女他見過不少,但從來沒有一個女人可以象步羽婕那樣輕易撥動他心里最深角落的那根琴弦。
“我家婕婕是最好的,再壞我也喜歡?!?/p>
“真的喜歡?真不會把我給休了?”
步羽婕無助的嬌態(tài),讓蕭公子有股*只想把她覆在身下將她緊緊抱在懷里親個夠啃個夠要個夠,靜俏俏的鉆進她的被窩里,蕭澈深邃的眼神鎖著蜷縮在床上的她,臉上滿是寵溺和溫柔的神情。
“蕭澈,有些事我不想騙你,可是我有不能說的理由?!?/p>
“沒關系,我懂的,我也有秘密,只怕到時候是你先饒不了我?!?/p>
蕭澈的聲音說得極低,步羽婕聽得不是很清楚,在她想開口說話時,外面瞬然風雨大作,雷聲轟鳴,風聲,雨聲,雷聲交織成一片,刺眼的閃電,映照出厚厚的白雪,猶若天空中出現(xiàn)了一條白色的帶子,讓人有種觸目驚心的感覺。
樹葉的“沙沙”聲,一下子又變成了咆哮聲,似乎還夾雜著一陣金屬穿透夜空的刺耳聲響,步羽婕驚恐地抬一望,借著電閃的白光似乎看到魑魅魍魎般的樹枝正齜著白厲厲的樹爪準備朝她沖過來。
狂風驟雨,這一幕似乎又把場景拉回到十年前那一個血腥的夜晚,她死死把頭埋在蕭澈的懷里,似乎他就是那救命的稻草,用力的抱著他不肯定放手。
“把窗簾拉上,我怕?!?/p>
“別怕,有我在,天塌下來也先砸在我身上。”
“不許你有事?!?/p>
步羽婕兇巴巴的命令著,她已經(jīng)沒有了爸爸媽媽,不可以再失去這個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