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誰要跟你一起,你少自以為是?!?/p>
白色寶馬已經(jīng)快到了,步羽婕掙扎得更加厲害,見她巴不得馬上逃離他身邊的樣子,面具男人散發(fā)出來的那股子暴怒之氣凌厲而尖銳,雙眸中隱藏著熊熊怒火。
別的女人都想方設(shè)法想粘上他,而她卻視他如洪水猛獸,他真有那么差勁嗎。
背后傳來白色寶馬的剎車聲,步羽婕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叫苦。這下可好了,她所有的努力將要?dú)в谝坏一厝ブ笫挸耗嵌史蜻€不知道會(huì)怎么懲罰她。
聽著那急速傳來的喇叭聲,步羽婕緊張地吞了吞口水,本能地伸出另一只手去掰面具男人的手指,陰暗的眼眸地盯著她的一舉一動(dòng),面具男人的唇角輕輕一扯,露出令人驚栗發(fā)毛的陰笑,銀色的冰冷光芒,給他俊絕的臉龐增添了一股邪魅的詭譎氣息。
“現(xiàn)在才來害怕蕭少吃醋,是不是太遲了,剛才被那頭蠻牛又親又抱,怎么就不見你反抗了?!?/p>
一邊說,面具男人一邊加重了力道,那樣咬牙切齒的表情,似乎他就是步羽婕的正牌老公。
“你偷聽我和亞當(dāng)講話?”
“我是大大方方的聽。”
“那蕭澈呢?”
“他當(dāng)然也聽得一清二楚。”
面具男人的話,讓步羽婕心里一緊。
冷凝著她慌亂的神色,面具男人低低地陰笑著,俊臉湊近她,冰冷的銀色面具曖昧的廝磨著她白皙細(xì)嫩的臉頰,如情侶般地咕噥。
“小貓咪,回去之后蕭少自然會(huì)好好的修理你。”
老奸巨猾的渣男,步羽婕已經(jīng)被氣得說不出話來,委屈加上害怕,她只覺得有些微酸的物質(zhì)不斷地往上涌,一直涌到她眼眶的邊緣,好想哭出來給這個(gè)渣男看。
“你少危言聳聽?!?/p>
“我跟蕭少是老朋友了,你說,要不要我把那一晚的事情也說出來?”
“不許說。”
她全身上下都被他摸遍了親遍了,蕭公子知道了肯定會(huì)sharen。
看著步羽婕漲紅的臉,那雙深不見底的瑪瑙色眼眸此時(shí)熠熠生光,面具男人抬起手,溫暖的指尖摸著她的臉頰。
“不讓我說,那就讓我親一口?!?/p>
賊賊的邪邪的可惡笑容,那張魔魅的臉上還露出一副痞痞的表情,步羽婕咬咬下唇,心里不斷的咒罵著他不要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