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色法拉利停在一間隱蔽的別墅前面,對著開車的木頭男人拋出一抹艷麗笑容,步羽婕壓低頭用黑色的風衣把自己裹緊,然后旁若無人的踩著十厘米的高跟鞋走進守衛(wèi)森嚴的大門,如火焰般絢麗耀眼的誘人身段,引來一陣陣挑釁的口哨聲。
掃過那些目露不屑的狼門男人,步羽婕右手一抖,寒光一閃,指間銀針射出來,靠她最近的三個男人慘叫著捂住大腿倒在地上,剩余的人迅速的退開,同時亮出了shouqiang把槍口對準她。
揮揮手讓他的人把槍收回去,白狼點燃一支煙,目光直勾勾的盯著步羽婕,那是種冰冷的眼神,還隱隱帶著探究。
“她是狼爵的客人,你們誰也不能動她。”
聽到白狼的話,那些人雖然不甘心,但表情明顯恭敬了許多,看著他們整齊有序的分別站到了兩邊,步羽婕玩味的一笑,不緊不慢的跟在白狼的后面,見那些人仍然盯著她不放,她索性大大方方的對著他們展露出最嫵媚的姿態(tài),悠閑從容的走到長廊的最盡頭。
地下密的門打開,一股惡心的腐味從里面飄出來,看著躺在床上的亞當,步羽婕死死的皺緊眉頭。
“你們不知道他受傷了嗎?怎么沒有幫他處理傷口?”
“是他自己不配合,非要以卵擊石?!?/p>
“我要見鬼醫(yī),還有,給他準備一個干凈的房間?!?/p>
扶起昏迷不醒的亞當,步羽婕推開白狼的身體就要出去,原本守在外面的男人沒得到白狼的指示,馬上密密的把他們圍了一圈,黑洞洞的槍口指著他們,步羽婕一手摟在亞當?shù)难g,一手撐住他沉重的身體,抬頭瞥了白狼一眼。
“叫你的人讓開?!?/p>
“把搶收起來,把鬼醫(yī)帶去二樓客房?!?/p>
“二當家,這個女人太囂張了。”
“狼主的命令你們都不聽嗎?”
提到狼爵的名字,所有人都收起眼底的冷寒與狠戾,步羽婕看著這群訓練有素的野獸男人,眼底有著一絲詫異閃過。
那個狼爵到底是什么人,竟然有這么多人甘心替他賣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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因為傷口發(fā)炎,亞當高燒將近四十度,處理完傷口,鬼醫(yī)給亞當喂下藥片,調(diào)整好點滴的速度,他看了看步羽婕,示意她跟他出去。
“步姐,如果你真心為老大好,就不要傷害他?!?/p>
“我知道?!?/p>
蕭澈背后的勢力以及他跟狼爵的關系,亞當再強大,也不是他們的對手。
“等他的燒退了,就帶他離開?!?/p>
門口還站著白狼,鬼醫(yī)也無法多說話,他欲言又止的看了步羽婕一眼,最終還是被狼門的人押了出去。
坐在床邊,步羽婕默默的看著亞當沉睡的樣子,許是藥效的作用,原本蒼白的臉色慢慢滲出一絲血色。
見到他額頭有汗,步羽婕起身想找塊干毛巾,回頭的瞬間,她見到一道魅影正慵懶的斜靠在門邊,對*幽冷的視線,狼爵慢慢的笑了起來,那樣邪惡的眼神,帶著占有欲,掠奪,狂放張揚的坦露出來,就如他的人一樣野性而狂佞。
“真是巧呢,幸好我來得及時。”
“蕭澈沒告訴你我不想見你嗎?”
似是很不滿步羽婕眼底的厭惡目光,狼爵懶懶的踱著兩條長腿靠近她,炙熱侵占的眼神,貪戀的盯著她艷冶的側面,神秘的黑色緊身衣、妖冶美艷的身段,奪人心魄的女人,看得他一陣心蕩神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