來接人的時(shí)候,怕引起轟動(dòng),冷子墨把自己從頭包裹到腳尖,他一手抱著自己女人,一手指著步羽婕,向著她訴苦。
“姐,你知道那姓狼的男人對我做什么了嗎?那家伙竟然拿小呆草來威脅我!”
“好了,我知道了,你是大明星,態(tài)度給我冷靜一點(diǎn)。”
“你叫我怎么冷靜!我真不懂,蕭澈怎么會跟這種流氓做朋友?!?/p>
聽了冷子墨的話,步羽婕沒說什么,只是恨恨的戳了戳碟子里的蜜汁叉燒。
她也弄不清楚,到底蕭澈和狼爵之間在進(jìn)行什么見不得人的勾當(dāng)。
“小呆草沒嚇壞吧?”
“哼,這慢正常人半拍的呆木頭哪知道什么害怕,吃苦頭的還不是我?!?/p>
笑了笑,步羽婕跟冷子墨說了些關(guān)于任務(wù)上的事,因?yàn)檫€有演出通告,冷子墨再三的叮囑她離狼爵遠(yuǎn)一點(diǎn),還取笑她千萬別在婚禮上弄出什么岔子。
耳根子終于清靜了,步羽婕埋頭處理積壓的文件和設(shè)計(jì)圖,到停車場的時(shí)候天下著毛毛細(xì)雨,攏了攏大衣的衣領(lǐng),步羽婕剛打算打電話給蕭澈,身后傳來的喇叭聲,轉(zhuǎn)過身時(shí),搖落下來的玻璃窗,銀色的面具下,那抹半是慵懶半是戲嬉的笑容,步羽婕有一霎那的慌亂。
這男人來做什么?
他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貓兒,是你乖乖上車還是我下車去捉人?”
“我兩樣都不選?!?/p>
“哼,我看你是膽子長毛了囂張得很,信不信我現(xiàn)在馬上下車告訴所有人我是你的地下情夫。對了,后天就是你的婚禮吧,如果鬧出什么男女緋聞,你說那些報(bào)紙雜志會怎么寫?”
“狼爵,我跟你說好了的!咱們橋歸橋路歸路,各不相干?!?/p>
“我記性好得很,沒失憶。我沒有答應(yīng)你的,對不對?”
“狼爵,你到底是不是蕭澈朋友?”
“我是他朋友又如何?你是我喜歡的女人,我干嘛不能搶過來!”
渣男說得理直氣壯,步羽婕很想找東西砸破他的騷包車,真是怕被記者見到亂寫一通,她看了看時(shí)間,然后終于屈服的拉開車門。
“說吧,你到底有什么目的?”
“有樣好東西給你看,不過,你要先親我一口。”
捏緊了指尖,步羽婕恨恨的咬牙。
親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