窗外墜滿白雪的松樹低垂著頭,柔順的接受著晨光的沐浴,挺拔的枝干,微帶著雪味的松針濕潤中透出幾分幽幽的寒意,冷冽的風拂過,卷起粉白相間的臘梅花瓣,湖面已經(jīng)結了冰,銀白的冷芒在陽光下有點刺眼。
溫暖柔和的冬日,淡淡的碎色金波隨著窗簾的搖擺照射在步羽婕的臉上,來自唇上的啄咬,她嚶嚀了一聲,腦袋還是一片混沌。
某只哈巴狗啃得很用力,步羽婕受不住的哼哼了幾聲,緩緩從香甜中清醒,睡意朦朧的瞇了瞇眼,剛想抬手擋住照耀在臉上的陽光,卻教晃到面前的俊逸臉孔嚇了一跳。
扶住有些酸痛的腰,她頭一埋繼續(xù)貓兒般的窩在被子里不肯起來,見她縮成一團只剩下卷發(fā)露在被子外面,蕭澈愉悅的勾起了唇角。
“婕婕,我讓廚師做了鮑魚粥和紅棗糕,吃了再睡?!?/p>
“我不餓?!?/p>
蕭澈也看出了步羽婕眼底的疲憊之色,怕她在被子里悶著了,他一邊哄著一邊拉開被子讓她透氣,沒想到才一會兒功夫她又睡著了,雙頰象兩抹醉人的胭脂,密而卷的長睫毛輕輕地闔著,許是不滿他在她的鼻尖上咬咬親親,她抗議的嘟囔了一聲,然后又整個人卷縮在一起。
看著她這樣子,蕭澈寵溺的低笑起來。
“你不吃,兒子也得吃?!?/p>
這一句話步羽婕算是聽進去了,她含糊不清地咕噥一聲,招了招手示意蕭澈把她扶起來,見她樣子實在嬌柔可愛,蕭澈俯下頭,火熱的薄唇一一細細地吻過她臉上的第一寸地方,實在抵擋不住美色的引誘,他幽怨地嘆了一口氣,然后密密的壓住了她的唇瓣,累得睜不開眼,步羽婕只能任他予取予求。
“婕婕。”
呢噥著她的名字,蕭澈哄著她探出*,幾番纏綿之后,他霸道的撬開她的牙關,火熱的舌便在她的口腔里長驅直入,那舌勁很大,象是有些狠不得要攪碎她,鼻際間的那股熟悉薄荷讓步羽婕越發(fā)的昏昏沉沉,提不力氣去反抗。
慢慢變得狂野的啃咬,步羽婕不舒服的微擰著眉尖,她知道蕭澈*了她身上,沉重的鼻息讓她心跳不斷的加快著,有點無法呼吸。
輾轉深吻間,彼此身體的溫度節(jié)節(jié)升高,滿屋子開始流竄出曖昧的氣息,理智失去控制,蕭澈忘記了初衷,他急切的撕扯著步羽婕的睡衣,試圖把硬得發(fā)痛的地方擠進她的雙腿之間。
“蕭澈,昨晚你是怎樣說的?我不會再相信你了?!?/p>
睜開酸澀的瞳仁,步羽婕的目光帶著指責,可惜她正被蕭澈勒緊在懷里,動彈不得。
“我餓了,把粥拿過來?!?/p>
步羽婕眼神兇狠的瞪著不識相的蕭澈,觸及她冷冰的視線,知道她真的在生氣,他不敢再囂張了,微微的撐起身體把她納進自己的溫暖之中,舍不得馬上離開她,蕭澈迷戀著她胸口處的那片潔白肌膚,如吸血鬼一樣*絞咬,流連往返。
被他弄得胸口一陣發(fā)癢,步羽婕的雙眼帶著冶艷的迷離,聽著她的細碎輕吟,蕭澈再一次情不自禁了,他貪戀野蠻的*占有著她的呼吸,雙手插進她的卷發(fā)之間,放縱著、溫柔的索取著她的甜美。
“婕婕,等你吃飽了,我?guī)闳タ春脩颉!?/p>
“什么好戲?”
“先保密,但一定很精彩?!?/p>
是那兩個女人偏要挑釁他的底線,他本來就不是什么善良之輩,決不會憐香惜玉。
看著蕭澈眼底的狠戾神色,步羽婕拉下他的頭在他的耳垂處咬了一下,惹得他報復性的沖她*撞去,趁著他色心大起的機會,步羽婕的右腳突的一抬,靈活的反擊,疼得蕭澈呲牙咧嘴的繃緊了身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