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步羽婕,你別以這樣就能嚇到我?!?/p>
宋子明已經(jīng)開始走過來了,歐陽欣連忙壓下心里的慌亂,怪不得宋夫人和宋子明對她的態(tài)度突然間變得不冷不熱,還以她懷有身孕不能過分疲功的理由一再的延遲婚禮,原來竟然還有這樣的內(nèi)幕。
但五年前的事情她做得滴水不漏,這五年來更是風(fēng)平浪靜,怎么可能在現(xiàn)在這個時候被人捅了出去。
掠過歐陽欣慘白的神色和委屈嬌柔的淚眼,剛好走近的宋子明眼底浮起一絲不耐,見到步羽婕現(xiàn)在風(fēng)光無限的樣子,宋子明就積了一肚子氣,他以為經(jīng)過五年前的那件丑聞之后沒有正經(jīng)男人敢要她,可沒想到的是,她竟然重新站在他面前,嫁入了顯赫豪門不說,還以絕對勝利者的姿態(tài)譏笑他的無能和愚蠢。
“歐陽小姐,冷靜點,別動了胎氣?!?/p>
幸災(zāi)樂禍的看著歐陽欣漲得通紅但又不能發(fā)泄怨憤的滑稽表情,蕭澈拉過步羽婕防備著歐陽欣會對自己老婆進(jìn)行武力攻擊,韓夜也動了動身子,似是非常不喜歡宋子明眼底的那抹復(fù)雜神色。
兩個男人明顯護(hù)短的姿態(tài),歐陽欣越發(fā)妒恨步羽婕的好運(yùn),反觀她身邊的宋子明,不但沒有替她說一句話,那雙眼還不斷的往著步羽婕看,分明就是對她余情未了。
“子明,我肚子痛,你別怪小婕,她不是故意說話氣我的,我知道她也是一番好意。”
“歐陽小姐,我就是要故意說話氣你的,你又能拿我怎么樣?”
沒想到步羽婕會大方的承認(rèn),宋子明當(dāng)下就變了臉,把唯恐天下不亂的老婆擁緊在懷里,蕭公子暗暗替自己接下來的日子感慨不已。
“婕婕,有些事點到即止就好了,歐陽小姐是鳳凰還是山雞,宋少爺是最有發(fā)言權(quán)的人。”
蕭少果然是優(yōu)雅貴公子,說臟話也是文謅謅的讓人駁嘴不得,歐陽欣的眼睛更紅了,宋子明嘴角微抽著,一下子也說不出話來。
“小婕,我知道五年前是我對不起你,可是你也沒必須拿欣欣出氣,她是不懂事,可是她懷孕了,你難道就不能讓著她點?!?/p>
“宋先生,你這話說得真是好笑,她是我親媽還是親妹了,她既然敢在我面前亂吠不停,憑什么我就要給她面子?!?/p>
步羽婕冷諷不屑的話音,宋子明感覺自己猶如當(dāng)眾被人狠狠甩了一巴掌,尤其是來自蕭澈和韓夜眼底的狠戾寒芒,讓他禁不住瑟縮了脖子,再不敢亂說一句話。
看著宋子明窩囊的樣子,蕭澈冷勾起嘴角,這種靠家族的勢力到處炫富的男人,不配做他的對手。
宋子明當(dāng)然也看到蕭澈眼底毫不掩飾的不屑了,每次跟他站在一起,他都有種自形慚穢的卑微感覺,雖然他也算是城中驕貴,但跟蕭澈這種真正的天之驕子相比,他就如塵埃雜草般根本惹不起任何人的注意。
在蕭澈清雅脫塵的目光之下,宋子明和歐陽欣只能夾著尾巴灰溜溜的走了,步羽婕抬頭看了看旁邊的陰險男,在那雙深邃卻干凈透徹的眸子里還真的沒有看到任何做了壞事的異樣,她心嘆蕭公子的腹黑段數(shù)是越來越高了,讓她自嘆不如。
接近晚上九點的時候,慈善拍賣會已經(jīng)接近尾聲,富麗堂皇的會場,水晶式吊燈將整個廳堂照耀得亮如白晝,長桌上,擺滿了山珍海味和各式的美酒佳肴,衣著整齊的侍者們端著餐盤在賓客間*,悠揚(yáng)的樂曲飄浮在熱鬧的會場上空,舒緩著賓客們的情緒。
“老婆,累不累?”
“蕭少,我不是嫩豆腐,不會一碰就碎?!?/p>
扶著步羽婕坐到沙發(fā)上,蕭澈拿著裝有食物的托盤過來,他拿起小蛋糕,然后一口一口的喂進(jìn)老婆的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