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著蕭澈越來越陰沉的臉色,步羽婕笑了起來,她覺得雙眼好痛,視線變得模糊,她的雙手攀上蕭澈的肩膀,她把臉埋在他的胸口,稍然滑落的淚水濕透了她的長發(fā),她的指甲硌入他的血肉里,她就是要狠狠的折磨這個男人,即使代價是要賠*的身體。
“婕婕,我知道你痛,是我對不起住你,但離婚,我不會同意?!?/p>
“那你的意思是說,就算我跟了別的男人,你也不介意戴綠帽子嗎?”
“你這一輩子都是我老婆,即使往后我會妒忌若狂,我也決不離婚?!?/p>
“你不怕壞了你蕭家的名聲?”
“我知道你有自己的底線,你不會胡來,記住謙謙是你的兒子,你不想想我,也得想想他,他會長大,我不想兒子讓別人嘲笑?!?/p>
“你是在拿你兒子威脅我嗎?”
“謙謙是我們的寶寶,你愛他?!?/p>
“蕭澈,這一次,你猜錯了,我會跟他走,而且還會做他的女人?!?/p>
這世上的男人她誰都不會再相信了,她要讓蕭澈痛,而那個男人無疑是最好的人選。
“婕婕,我不允許你帶走兒子。”
“放心,我不會跟你搶,你的兒子你自己留著好了,我對他沒有興趣。”
“你是謙謙的媽媽?!?/p>
“如果可以選擇,我寧可沒有把他生下來?!?/p>
聽著步羽婕斬釘截鐵的冷音,蕭澈捂緊了胸口,他壓抑著內(nèi)心的疼痛,但他發(fā)覺他不可以,他難受的粗喘著,全身的第一個細(xì)胞都在劇痛不已,他知道如果放她離開,她就永遠(yuǎn)也不會再回頭。
“我不信,你真的能如此狠心?!?/p>
“這兩個月,我做的已經(jīng)足夠,不論是你還是你的兒子,我都不欠你們了。”
步羽婕淡淡的笑著,她的無情,對蕭澈來說無疑是最致命的打擊,她的心已經(jīng)緊緊的關(guān)閉起來,已經(jīng)再難為任何人敞開。
絕望加上憤怒,蕭澈真的很想撕裂眼前這個讓他又愛又恨的女人,她竟然連兒子都不顧不理了,她對他,難道就真的一點不舍都沒有嗎。
漸漸溢上心頭的悲哀,取而代之的是從沒有過的恐慌,蕭澈豁出去了,他把步羽婕整個人撲倒在床上,他把她鎖在他的身下,指尖撥弄著她的身體,想在這極致的快樂中尋回她還愛著他的證據(jù)。
“反正這身體也是要給別人的,蕭少喜歡就拿去好了?!?/p>
蕭澈就是最見不步羽婕這種毫無所謂的態(tài)度,他寧可她罵他、打他、詛咒他,她這副了無生氣的樣子,讓他怕到了極點、也痛到了極點。
終于,他使上了蠻力,終于,他們的身體緊緊的相嵌在一起,猛烈的撞擊,步羽婕覺得自己快要被他撞成碎片,又好象整個人快要燃燒起來,身體不受控制地緊縮著,她的雙手用力抓緊身下的床單,她雙眼的溫度始終沒有變化,依舊冷冷的看著蕭澈眸底的瘋狂,滿滿帶著諷刺。
注視著步羽婕臉上的冷屑,蕭澈幾乎被她的倔強逼瘋,他狠狠的輾壓著她,似是要奪取所有的主動權(quán)。
蕭澈溫暖的氣息緊緊的包裹著步羽婕冰冷的身體,彌漫在四周的灼熱空氣,此刻再多的語言都無法形容他心里的感受。
“婕婕,別走好嗎?我需要你,謙謙更需要你?!?/p>
如泣如訴的哀求,滾滾的熱氣不斷的擴散到步羽婕全身的每一個地方,她的臉龐猶如抹了層紅霞,她的眼睫不斷的顫抖著,頭部拼命的向后仰,鼻息急促而輕盈,這樣的她,讓蕭澈失控了,心臟似是要從胸膛里狂跳出來,只想把她吞噬到他的身體里,讓她再也無法逃離他的身邊。
如此密合的呼吸,步羽婕累得全身都是汗,眼睛睜不開,汗?jié)竦纳眢w,蕭澈已經(jīng)徹底失控,釋放著所有的熱情和絕望,他嘆息著摟緊了步羽婕,讓她承載他的一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