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已經出月子許久了,狼爵干嘛還要拿這些東西來喂她,討厭這股味道,步羽婕想把瓷碗移開,可是狼爵似乎早看出了她眼底的不耐,他把她抱到腿上,幽深的燙灼眼眸牢牢的盯緊了她。
“是你自己吃,還是要我來喂你。”
強烈的人參味道,步羽婕胃里一陣翻江倒海般的惡心,怕狼爵真的會嘴對嘴的喂她喝湯,她胡亂咽了幾口便再也喝不下去。
一大桌的菜只動了不到一半,狼爵冷瞇著眼,步羽婕很無辜的回瞪了他幾下,最近日子過得太閑了,她懶懶的窩在他的懷里不想再動。
“不會是又懷了一個吧?”
“狼爵,你才有了。”
“如果男人也可以懷孕,我不介意替你生?!?/p>
知道狼爵這話就是要拿來氣她的,步羽婕恨得咬牙,感覺到抵在她臀瓣之間的硬物,她喊了句流氓,然后揮手就是一個巴掌甩過去。
“貓兒,安分點,別逼我對你動粗。”
“我想出去走走?!?/p>
“不可以,山里有狼?!?/p>
“我不怕?!?/p>
“可是我怕,你是我女人,我不可以讓你有任何意外。”
“狼爵,我很懷疑,你到底有沒有想過幫我?!?/p>
“只要你今晚洗干凈了躺在床上等我,我會立刻給你答案?!?/p>
抓住意圖鉆進她裙底的大掌,步羽婕冷哼了一聲*,兩人都不是什么善男信女,幾番眼神絞殺,狼爵首先敗下陣來。
“好,只能是一會兒,我讓白狼陪你?!?/p>
走出城堡,環(huán)視著周圍黑漆漆的樹林,海拔近千米的地方,出入都是靠直升飛機,沒有任何下山道路的懸崖峭壁,只怕她插翅難飛。
沒找到什么有用的線索,步羽婕訕訕的抿了抿嘴往回走,也不知道是不是要提防她跟蕭澈藕斷絲連,城堡里面根本就找不到聯(lián)系外界的通迅工具,這滴水不漏的防范措施,她不由得在心里暗暗咒罵狼爵的無恥。
無處可去,步羽婕只能回到房間,狼爵白天的時候似乎都很忙,基本上見不到他的人影,現(xiàn)在的步羽婕閑得慌,一天的時間除了吃就是睡,偶爾玩玩游戲看看言情劇,有時候她甚至在想,這種輕松懶散的生活,跟被困在鳥籠里的金絲雀有什么兩樣。
住在狼門快一個月,狼爵的最后限期也快到了,雖然現(xiàn)在她已經不討厭他的親吻和碰觸,但她似乎還無法說服自己心甘情愿的躺在他的身下、更沒辦法讓另一個男人占有她的身體。
鎖好浴室的門,步羽婕一邊洗澡一邊想著心事,等到水開始變涼了,她才發(fā)覺已經泡了許久,想站起來,突然間眼前一黑,一股眩暈感襲來,她的身體晃了晃,地上很滑,她踉蹌了幾下就要向前撲去,這時候一雙結實的臂膀及時伸了過來,把她攬進寬大溫暖的胸膛里。
“不舒服嗎?哪里不舒服?是不是頭昏了?”
焦急的聲音,狼爵一面牢牢攬住她,一面皺眉滿臉關切,雙眸里的擔憂,那是裝不出來的,步羽婕微微怔忡,待看清楚他身上隨意披一件寬松的浴袍,大概洗過澡的關系,他的頭發(fā)還滴著水,嗓音聽起來低沉而蠱惑人心。
身子都被他看光了,步羽婕整張臉都漲得透紅,知道她在生氣,狼爵也不把手撤回,指尖愛憐而不舍的穿過她還沾著泡沫的頭發(fā),身子傳來的絲絲戰(zhàn)栗的感覺,步羽婕受不了浴室中氤氳水汽營造出的曖昧氣氛,更受不了狼爵眼眸深處撩起的縷縷漣漪,她覺得如果再這樣下去一分鐘,她說不會真的會馬上暈死給他看。
“貓兒,是我救了你,你別把我當成仇人來看?!?/p>
“麻煩狼先生,給我把浴泡拿過來?!?/p>
一字一句的咬牙說著話,步羽婕只想快點出去,難得看到一片美景,狼爵覺得自己整個神經都baozha了,想到這幾個月來步羽婕對他的冷嘲熱諷,一股夾雜著委屈與渴望的火苗徹底將他整個人都燃燒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