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想得心都在痛。”
微微嘆息著,狼爵抱緊步羽婕已經(jīng)放松的身體,她乖巧如貓的窩在他的懷里,臉額柔柔的貼著他的胸膛。
感覺到步羽婕的這一變化,狼爵輕輕將她提到眼前,霸道的吻著她,然后慢慢的放緩,變得柔情而纏綿。
狼爵的珍惜和憐愛,讓步羽婕紅了雙眼,好懷念這種感覺,不知不覺中,她的雙手攀上了狼爵的脖子,在他的溫柔帶領(lǐng)下,試著回應(yīng)他的索求。
逐漸粗重的呼吸,狼爵控制著*不讓自己的急進(jìn)弄痛了她,心疼她的倔強(qiáng),也恨著她的無情,各式各樣的情緒在他的胸口處翻涌著,升騰的熊熊烈火在他的身體里燃燒著,火辣辣的灼痛感,讓他不由自主的加重了力道。
“婕婕,你知道嗎,我已經(jīng)快要被你逼瘋了。告訴我,到底要我怎么做才可以讓你開心起來?”
想跟她白頭到老,既然蕭澈是她心里的一根刺,那他就想方設(shè)法把它拔出來,所以他才想出了這招偷梁換柱,他只是希望她可以不再壓抑心中的痛苦和想念,希望她可以沖破仇恨重新振作精神,他想看到她慵懶嫵媚的嬌俏樣子,他懷念著她激情魅惑的種種嬌態(tài),在她的世界里,他是她的唯一男人,與她纏綿的另一半,只能是他,不能是其他男人。
因?yàn)?,他受不了她在別人身下呻吟的模樣,只想有這個(gè)念頭閃過,他都覺得自己要baozha開來,妒忌得發(fā)狂。
沒想過乘人之危,可酒是她自己要喝的,怪不得他辣手摧花,而且她潛意識(shí)里已經(jīng)把他當(dāng)成是蕭澈,他們還沒有辦離婚手續(xù),他對她有需求,她對他有渴望,夫妻歡愛,這很正常。
*中,步羽婕用手抵著狼爵胸膛,讓兩人始終保持著一定的距離,狼爵的臉上閃過懊惱和幽怨,卻沒有停止他的進(jìn)攻,越發(fā)不舍的吻著她已經(jīng)紅腫的雙唇,相親相擁的姿勢,他不想她離開他的懷抱半分,現(xiàn)在的他,聽不見其它的聲音,也不管明天她清醒了之后會(huì)如何,在他的眼里,就只有步羽婕嫵媚迷離的雙眼,透著緋紅的臉頰,還有她*的身體。
步羽婕已經(jīng)渾身虛軟,她的四肢象是被卸了力道,每一次她冒出要反抗要終止的想法,卻總在最后一剎在本能和莫名的心軟里敗下陣來,意識(shí)已經(jīng)亂了,理智也崩潰了,她在心里對自己說,就這樣放縱自己吧,最起碼可以讓她忘記疼痛……
正文第一百五拾七章濫用霸權(quán)
步羽婕醒來的時(shí)候已經(jīng)將近中午了,腰間擱著一只手臂,身后是滾燙的胸膛,頸際傳來灼燙的呼吸,腿間一陣陣的赤痛,胸口布滿了觸目驚心的吻痕,這種感覺太熟悉了,她撫著疼痛欲裂的額頭,記憶只停留在她拿著瓶子往嘴里灌的畫面,然后,她揪著狼爵的領(lǐng)口說了一些亂七八糟的說話,似乎……她被他壓倒了,再然后……是醉酒亂情?
被自己的推測驚出了一身的冷汗,她慢慢的回過頭,偏偏這個(gè)時(shí)候身后的男人也醒了,狼爵無辜的巴眨著雙眼,說得很委屈。
“別瞪我,是你自己喝醉了要趴到我身上的。”
“不想死,馬上給我滾出去!”
“貓兒,這是我的地盤?!?/p>
把滑下來的被子溫柔的幫步羽婕蓋好,狼爵心里有點(diǎn)苦,上一次酒后亂性的時(shí)候這女人可是沒對他說什么粗話,怎么這一次把他吃干抹凈就翻臉不認(rèn)人了。
看來在步羽婕的心里,蕭澈是寶,狼爵就是草。
“還看什么?把衣服穿了出去,把我兒子帶過來?!?/p>
狼門里還沒有誰敢這樣對他說話,狼爵抱緊了她就是不肯下床,忽然心生一股怨氣,她猛然將被單一扯,四肢的酸麻讓她想起昨晚這家伙乘人之危的種種惡行,心情更加不爽了,步羽婕深吸一口氣,凝聚起僅剩的力量,毫不拖泥帶水地將抬腳把他踢下床。
沒有了被子的遮掩,狼爵全身上下的每一寸地方都大大方方的坦露在步羽婕眼前,活色生香的一幕,步羽婕又氣又羞,她趕緊閉上雙眸,徹底屏蔽那還高高昂起的小禽獸。
“貓兒,別以為蓋上被子閉上眼睛就可以當(dāng)一切都沒發(fā)生。你就是睡了我了,輪不到你承認(rèn),這事情我們得好好的談一談?!?/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