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事可做,步羽婕呆呆的靠在椅子里,最近發(fā)生的事情太多了,讓她漸漸感到茫然。
原本她只是想出賣身體讓狼爵幫她報仇,她沒想過要賠*的心,奇怪的是,蕭澈明明已經(jīng)兇多吉少,但她就是覺得他一直留在她的身邊,她不相信鬼神之說,她出現(xiàn)在的這些疑惑,要么是她思念成狂出現(xiàn)了幻覺,要么就是蕭澈或許還沒死,正躲在某個角落里偷偷的關(guān)注著她的一舉一動。
但很快,步羽婕就把這兩種猜測都*了,她自己的身體狀況她自己最清楚,父母死的時候她都沒有倒下來,現(xiàn)在的她大仇未報,怎么可能讓自己出事。她這幾個月一直跟狼爵同床共枕,如果蕭澈正在監(jiān)視她的情況,狼爵哪有機會在她醉酒的時乘虛而入。
平靜的分析著現(xiàn)在的情況,這一切的事情都太湊巧了,步羽婕感覺自己似乎走進了一個迷宮里面,層層的抽絲剝繭之后,卻依然找不到逃生的出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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狼爵開門的時候步羽婕正坐在床上看雜志,淡淡掠過她若有所思的表情,狼爵幽幽的目光微微一凝。
走到嬰兒床邊,他的小皮蛋乖乖的窩在被子里睡覺,小皮猴越長越俊俏了,這圓滾的身子已經(jīng)有了幾分重量。
靜靜的看著這一幕,步羽婕心頭的異樣感覺越發(fā)的強烈,狼爵對兒子的寵溺和慈愛,是不是有點太不正常。
“貓兒,想什么樣呢,這么入神?!?/p>
狼爵的聲音微低,聽不出什么異樣,這一次步羽婕沒有逼開他的氣息,她抬起頭,盯著他看了十幾秒,然后輕勾起唇瓣嫵媚的吐出兩個字。
“想你?!?/p>
這樣風情萬種的步羽婕,狼爵的心臟倏的跳停了一拍,慵懶地俯身把她半圈在懷里,他別有深意地凝視著她的雙眼。
“是真心話嗎?”
“真真假假,誰知道呢?”
聽出步羽婕的話中有話,狼爵詭秘的輕笑了聲然后慢慢的放開她,他把她從床上抱起來,走到隔壁的小廳,桌上擺了幾款還冒著熱氣的清淡菜肴,撲鼻而來的香味,讓人胃口大開。
“你做的?”
不知道是不是步羽婕的目光太晃眼了,又或是怕被她看到什么,狼爵臉上的表情閃過一絲異樣,然后又歸于平寂。
“我讓廚子做的,晚飯你也沒吃多少,我怕你餓了?!?/p>
狼爵溫柔的語氣,步羽婕早已結(jié)冰的心湖微微裂開了一條縫隙,她吃得很慢,狼爵也不催促,大多時間就這樣毫無顧忌的猛盯著她看,偶爾用毛巾給她擦擦嘴角,目光癡癡的,有點燙,有點麻,又似乎帶著某種情感在深思著什么。
灼灼的視線,起先步羽婕裝作沒看見,繼續(xù)吃自己的,時間一長,她覺得被盯得實在難受,把最后一口小米粥喝完,也不跟狼爵道謝,她轉(zhuǎn)身就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