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房間,步羽婕泡了個熱水澡,出來的時候狼爵已經(jīng)在床上等著,頭發(fā)剛吹干,碎碎的發(fā)尾服貼的垂在額頭上,穿了件敞胸睡袍,露出大片性感的結(jié)實胸肌。
今晚的步羽婕很平靜,就是因為她的表情太平靜了,所以狼爵心里才毛毛的有點(diǎn)發(fā)慌。
步羽婕沒有指示,狼爵沒敢亂動,她身上的睡衣不露也不透,豐膩嬌嬈的身段包裹得密不透氣。
看著她款款走到床邊,看著她拉開被子躺到他旁邊,看著她懶懶的翻過身子不理他,狼爵更加膽顫心寒。
這樣僵硬的情景已經(jīng)許久不曾見到了,狼爵雙手從后面慢慢的滑了過去,輕輕纏*的腰,溫暖的薄唇在她敏感的后頸慢慢的游移著,從脖子,鎖骨,一直滑到她的胸前。
“貓兒,你有沒有覺得最近你這里好象又漲了不少?你說,是不是懷孕了?”
“你很想我懷孕?”
“咱們不是沒做措施嗎?就算你現(xiàn)在是哺乳期,受孕的機(jī)率也不少嘛。”
狼爵這么一說,步羽婕眼底泛過一絲異樣,可是就算真懷孕了,她也不會改會她的計劃。
見她沒說話,狼爵把她的身體溫柔的板了過去,輕輕的吻落在她光潔的額際,他的吻一點(diǎn)點(diǎn)的加深,想要獲取更多,又似乎只是想吻去她心底的苦澀。
“貓兒,今天的你怎么了,乖得讓我害怕?!?/p>
抬起步羽婕的頭,狼爵讓她對上他已經(jīng)有些迷離的眼眸,在她想推開他時,他的一只手按住她的頭,薄唇壓在她的嘴上,恣意的在里面翻騰攪動,另一只手順著肌膚向下,一點(diǎn)點(diǎn)的往下探索著,然后摩挲在她的腹部,帶著憐愛。
“明天讓狼醫(yī)看看是不是真有了?說不定來年小皮蛋就多了個小妹妹或*。”
步羽婕沒說話,又把身子轉(zhuǎn)了過去,床頭的玻璃鏡上,現(xiàn)出她半勾著冷屑嘲笑的嘴角。
不管跟她同床共枕的男人是蕭澈還是狼爵,她都一定不會讓這大騙子好過。
“貓兒,事情已經(jīng)快解決了,只要揪出那顆正在逃亡的毒瘤就行,等雪融了,春天的時候我們一家三口去日本看櫻花好嗎?”
“好?!?/p>
嘴里是這樣應(yīng)答著,步羽婕唇畔的嘲意卻拉得更大,看來她跟他的距離是隔得越來越遠(yuǎn)了,要不然怎么即使睡在同一張床上,她跟他的想法會差異那么大。
許多個夜里,或許她可以借著跟他的身體糾纏來忘記某些不愉快的往事,就算真兇被解決了,似乎也永遠(yuǎn)填不完她心中和身體的那個缺口。
這個雪花紛飛的蕭瑟季節(jié),最好就是談分手談離別,往后她的心情寂寞也好,空虛也罷,也跟她身邊的這個男人無關(guān)。
感受到她的安靜,狼爵小心翼翼的圈住她的身體,眼神幽暗的望著外面猛烈搖晃的樹枝,更加覺得心里一陣凄涼。
房間里開了暖氣,步羽婕還是覺得好冷,她的身體不自覺的向后靠了靠,她對他的依賴讓狼爵心里一喜,手掌溫柔的覆蓋在她的*上。
兩具身體相互緊貼著,似乎在不斷的汲取著那微弱可憐的溫度,步羽婕不是沒有矛盾過,一方面希望快點(diǎn)結(jié)束這混亂的生活,另一方面又貪戀著這個男人的溫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