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貓兒,你別說笑了,不可能。”
這男人的演技真是好,直到現(xiàn)在還不肯表明身份,很好,那她就等著給他最致命的一擊,看他還能不能保持這種可惡的溫柔笑容。
步羽婕捧住狼爵的臉認(rèn)真的看著他,好半晌之后,她笑了,那嫵媚的笑容明顯帶著某種讓他顫栗的信息。
“狼醫(yī)的技術(shù)真是不錯,竟然可以如此輕易的讓一個人改頭換臉?!?/p>
轉(zhuǎn)過身,步羽婕沒再看狼爵一眼,只有在痛擊他的時候,才能減輕自己的痛苦感覺。她明明是驕傲的,明明是可以跌倒后再迅速爬起來的,可是,為什么,會是這樣的揪心與難過。
“狼爵,信不信,我們很快就能扯平了?!?/p>
“貓兒,你最好別說下去。”
看著狼爵發(fā)紅的雙眼,步羽婕最終還是止住了要說的話。
他賜給她的傷痛,任何一小片破碎的回憶都讓她的心刺痛無比,站在陽臺上,她的神情漠然,把冰冷的手指舉在眼前,看著燦爛的陽光從她的指縫間穿過,然后投射在地上。
沉穩(wěn)的腳步聲正在慢慢的向她靠近,步羽婕看著地上的影子,清澄的眼眸閃過一絲堅(jiān)定而無情的冷光,她突然轉(zhuǎn)過身,直視著狼爵,他緊緊的握住她的指尖,似是要握住最后一道金色的滾燙陽光。
對于曾經(jīng)傷害她的事實(shí),他內(nèi)疚了也道歉了,但他無法改變過去。
現(xiàn)在他已經(jīng)幫她報了仇了,他只是想一切可以重新展開。
“貓兒,別拿肚子里的寶寶開玩笑好嗎?”
“她也是我的孩子,是我的寶貝?!?/p>
所以,往后的她不會是一個人。
撫著肚子,步羽婕抬頭朝狼爵溫婉甜美的柔柔一笑,細(xì)碎的耀眼陽光灑在她細(xì)膩的皮膚上,顯示那么的不真實(shí),狼爵握住她的手收攏幾分,他最是知道這樣的她讓他毫無招架之力,只要她說出的要求,他通常都會無條件答應(yīng)。
“知道要做哥哥,小皮蛋似乎很不開心?!?/p>
“那小惡魔肯定是妒忌?!?/p>
拉下狼爵的頭,步羽婕親了親他清朗好看的下巴,這樣的她,臉龐更加柔美動人,少了妖媚,多了些許冷漠的婉然,只是嘴角的那抹似笑非笑的弧線顯得那么的飄忽不定。
狼爵看著步羽婕,她就是他胸口的一根肋骨,他不會允許自己失去她。
這樣熟悉的眼神,讓步羽婕瞬那間的迷惑起來,此時的狼爵,猶如初見的那個有著璀璨黑眸的俊逸貴公子,這男人雖然是只滿口謊話的兇殘惡狼,但步羽婕在心里如此安慰自己,最起碼他給了她可愛的小皮蛋和肚子里的寶寶。
褲管處傳來的拉扯,低下頭時,狼爵才發(fā)覺是被晾在一旁許久的小皮蛋正在發(fā)脾氣,喝不到媽*奶小皮蛋已經(jīng)夠委屈了,現(xiàn)在爸爸媽媽都不理他,黑葡萄似的大眼睛已經(jīng)淚光盈盈。
“讓我抱,你別動?!?/p>
彎*,狼爵伸手將沉甸甸的兒子摟進(jìn)懷中,他輕拍著小皮蛋的背脊安撫他受傷的小心靈,步羽婕在他的小嘴上印了記濕吻,哄了好一會兒小皮蛋才破涕為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