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讓開,腦袋放干凈點?!?/p>
“不要?!?/p>
蕭澈一邊撒嬌一邊在步羽婕的身上挨挨擦擦,流連在她手背上的大手溫度越來越高,每移動一寸都讓她震顫連連,地上還有水,怕自己會站不穩(wěn),步羽婕只能停了下來。
拿走她手里的拖把,蕭澈目光灼灼,被他弄得氣息不穩(wěn),步羽婕臉色更紅,發(fā)出一聲沉笑,蕭澈湊過來繼續(xù)啃咬她敏感的耳垂,感受到她的軟化,他吻得益發(fā)的賣力,同時捋起她的裙擺,密貼在一起的如火高溫,步羽婕心頭淌過一股激流,幾乎被模糊的大腦在最后一刻還是清醒了,她拼命扭著身子從蕭澈的懷里掙脫出來,歡愛才進(jìn)行了一半,蕭澈哪里甘心,他剛想把她捉回去,臥室里響起手機(jī)鈴聲,他本來不想去管,可是鈴聲卻象是故意跟他作對似的響個不停,他皺眉草草結(jié)束,唇間低咒著什么,但還是松開了步羽婕,抬腿往臥室的方向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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靜靜聽完對方說的話,蕭澈回頭看了步羽婕一眼,見他神色明顯不對勁,步羽婕的心又緊緊的揪成了一團(tuán)。
“怎么了?”
“是克魯斯打來的電話,琳琳不見了?!?/p>
正文第一百七拾九章四角關(guān)系
克魯斯沒想到他九歲的惡魔準(zhǔn)王妃竟然敢撬鎖逃跑,而且還在他最得力的國防部精英的眼皮底下被一只“又壯又丑”的“長臂猴”開著直升機(jī)救走,這不但是對整個沙爾公國的挑釁,更是戳中了他的痛處,他的寶貝竟然對那只“丑猴子”又親又抱,什么王家風(fēng)度什么高貴氣質(zhì)都被他拋到九霄云外了,不把小妻子捉回來,他誓不罷休。
小魔女失蹤的第二天,蕭家爺爺就來了電話,說是亞當(dāng)把琳琳送回蕭家的當(dāng)日韓夜剛好從部隊回來,兩人相看相討厭,也不知道說了什么,越吵越激烈,彼此都恨不得宰了對方才甘心,后來干脆狠狠的干了一架,一個斷了胳膊,一個斷了腳,現(xiàn)在兩人都躺在醫(yī)院里養(yǎng)病。
蕭家是肯定要回去的,隔了十年,有些事情必須得說清楚,步羽婕現(xiàn)在唯一的想法就是每天盯著蕭澈好好的配合治療。
從相識到相愛,再從分離到重聚,十幾年了,蕭澈都覺得自己的愛情之路走得實在不容易,現(xiàn)在終于守得云開見明,連他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這是事實,留在海邊別墅的最后一晚,他就這樣癡癡的看著步羽婕安靜的睡顏,舍不得合上雙眼。
早晨到來,秋天送來淡淡的桂花香味,怕驚醒了步羽婕,蕭澈暗暗的屏住呼吸,溫柔的吻上她的唇瓣,感覺有人靠近她,嗅到熟悉的氣息,步羽婕輕輕的張開雙眼,她看著蕭澈,嫵媚的笑了,伸手挽住他的脖子,把他拉到她的身上。
“老公,早?!?/p>
聽到他盼了十年的稱呼,蕭澈心想在這一刻要他死了他也甘愿了,步羽婕想動,但下一秒她已經(jīng)被抱進(jìn)蕭澈寬厚的懷里,他緊緊的抱著她,讓她可以聽到他有力的心跳,感受到他溫暖結(jié)實的肌膚。
這樣安寧靜謚的感覺,是不是人在脆弱的時候都會貪戀別人給予的溫情,思想掙扎了十年,步羽婕疲憊不安的身心終于停泊在蕭澈給予她的安全港灣里面,她用手指*在他的臉上,小心翼翼,似是怕弄痛了他。
“老公,對不起?!?/p>
指腹輕柔的停止在蕭澈眼角的細(xì)紋上,他能感覺到步羽婕隱忍的歉疚,他靜靜的任由她看著他,就象許多年前一樣。
“婕婕,我們還會有無數(shù)個*夜夜可以在一起?!?/p>
輕輕應(yīng)了一聲,步羽婕笑起來,這怕是十幾年來她第一次這么乖巧這么甘心的做蕭澈懷里的小女人,她伸出手碰觸著蕭澈的臉,那淡淡的濕潤,她揚起頭,燦爛的陽光有點刺眼,她沒有想到,僅僅是因為她的原諒,如此驕傲冷酷的男人也會流下眼淚。
拉下蕭澈的頭,步羽婕用力的堵住他的薄唇,那樣輕柔的吻,讓蕭澈先是一怔,然后便是狂風(fēng)驟雨般的吻了回去,聽到她透不過氣來的呻吟聲,他的索求又放緩了下來,就像對待易碎的瓷器一樣溫柔,然后微微*著把唇瓣貼近她的耳側(c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