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爸爸說不可能就不可以。”
“冷舒蘭,不嫁給我,那你想嫁給誰?咱們可是定了娃娃親的,不信你問問你的婕姨?!?/p>
怕聲音大了會嚇跑了懷里的小羊羔,男人欺騙女人的時候,會故意避開女人的眼睛,但謙公子不同,說起謊話來可是眼睛眨也不眨,見冷舒蘭很認真的咬著下唇考慮他的說話,他的眼神變得越發(fā)的肆無忌憚。
趁著冷舒蘭失神的時機,蕭宇謙不著痕跡的緩緩收攏了手臂,勾起嘴角用磁性的男低音說道。
“蘭蘭,我媽說的話才是真的,舅舅跟我媽,你說他們誰聽誰的?”
“爸爸聽婕姨的。”
“那就是了,所以你必須嫁給我?!?/p>
彎起一個迷人的微笑,謙公子本來以為冷舒蘭肯定會認命了,可是這回他卻失算了,整整好幾分鐘過去,他的小蘭花就是沒說一句話,只是拿眼睛專注的盯著他,那樣認真的表情,那樣純粹干凈的眼瞳,讓他覺得自己真的有點象誘拐小紅帽的大灰狼。
輕咳一聲好讓自己表現(xiàn)得正人君子一點,久等不到佳人回答的謙少再度開口。
“怎么了,你不信?”
“嗯,我不信。”
很認真的搖了搖頭,冷舒蘭對謙少展開的炫目迷人的微笑視而不見,知道跟自己的木頭美人談情說愛是件非常困難的事情,蕭宇謙修長的指尖輕輕的拉了拉她的絲巾,指腹還故意在她鎖骨的吻痕上輕輕摩挲了一下。
滑膩的感覺,冷舒蘭瞬間如同觸電一般,從蕭謙宇指尖傳來的陣陣酥麻占據(jù)了她的大腦,太喜歡她愣愣發(fā)呆的小俏臉了,謙少頓時欲焰沸騰,血液膨脹。
低下頭,他溫柔的吻住那兩片花瓣一樣粉嫩的唇瓣,往下一壓,冷舒蘭被他輕輕的摁倒在沙發(fā)上,這白天不是行兇的好時機,可是昨晚的那些畫面太誘人了,初嘗佳人甜美滋味的謙處男想好好的再回味一下。
燦爛的陽光打在冷舒蘭嬌美的臉上,蕭宇謙看著她的睫毛,天然的完美彎曲角度,沒有涂睫毛膏,濃黑如墨,下面是她不施粉黛的素臉,有點嬰兒肥的飽滿,又有著女人的嫵媚,還帶著一種疏離的冷淡之感,加強了對她的禁錮,他的吻滑過她小巧的鼻翼,誘人的紅唇,光潔美麗的下巴,有著完美弧度的脖頸,然后或重或輕的*著她鎖骨處的美麗痕跡。
某種又熱又麻的感覺,冷舒蘭討厭這種讓她覺得異常的感覺,她推了推蕭宇謙,兩排扇子一般的睫毛不斷的扇動著,用黑玻璃一般的眸子定定的望著他,不經(jīng)意間流露出來的小羊羔一樣的無辜而誘人的表情,沒有任何一個男人能抵擋。
“蘭蘭,我的心,你到底懂不懂?”
“不懂?!?/p>
冷舒蘭的回答永遠都會讓謙公子氣得要吐血,但跟她相處二十四年了,謙少早就修練了金剛不壞之身,等到吻夠了也摸夠了,性感唇角在她的耳邊輕輕的喘著氣,曖昧而慵懶的男人,此時更顯狂傲而不羈。
自己的女人就是不肯上鉤,蕭宇謙只能苦笑,懷里的女人雖然很驚訝于他對她的突然襲擊,但那樣平靜的表情,即使他已經(jīng)渾身冒火了,但還是很挫敗的停了下來。
“有話要對我說嗎?”
“沒有?!?/p>
睜著一雙漆黑如夜的明亮眸子,冷舒蘭的世界太純凈了,她根本就弄不懂謙公子欲蓋彌彰的愛情把戲,所以他的如癡如醉和他的甜言蜜語她都無法理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