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裝飾豪華的禮堂已經(jīng)坐滿了賓客,新娘化妝間里,步羽婕一身長及地面的白色婚紗,層層疊疊的裙子蕾絲飄逸優(yōu)雅,裙擺四周用錦綢繡著一朵朵白色玫瑰花,讓她看起來如公主般高貴,無袖露肩的設(shè)計露出她雪膩的肩臂,半圓弧度的領(lǐng)口讓她高高聳立的酥胸若隱若現(xiàn),腰部的線條纖細玲瓏,手臂上帶著輕薄如蟬翼一般的蕾絲手套,長及腰際的卷發(fā)被梳理成一個精致的發(fā)辮盤在頭頂,在發(fā)辮的空隙間插著幾個華光閃耀的鉆石發(fā)夾,小巧的鉆石一顆顆連成一串精致項的鏈,最中間處向下綴著一顆足有拇指指甲大小的水滴型鉆石,安靜的躺在那誘人的深溝之間。
雖然化妝間里開足了暖氣,但蕭澈還是不放心,而且老婆胸口的那條小深溝太撩人了,他橫豎就是看它不順眼,拿起預(yù)先準(zhǔn)備好的雪貂披肩蓋在她身上,既防寒又可以不讓春光外泄。
禮堂已經(jīng)熱鬧非常,作為新郎的蕭公子仍然沒有要離開老婆的意思,他的手機已經(jīng)響了許多次了,阿猛也已經(jīng)敲了好幾次門,不過在他眼里老婆孩子最重要,外面有爺爺奶奶和爸媽在打點,他遲點出去也沒有關(guān)系。
化妝師和發(fā)型師早就識趣的出去,化妝間就只有蕭澈和步羽婕小兩口,今天的步羽婕美得驚人,她安靜的坐在沙發(fā)上,如一朵幽靜開放的牡丹一樣,美艷動人,讓蕭澈挪不開視線。
“你干嘛還不出去?”
“現(xiàn)在才兩點三十分,不急。”
半跪在步羽婕面前,蕭澈輕輕的抬起她的臉,垂下的眸子,長而卷翹的睫毛在她的臉上投下兩道美麗的陰影,直到現(xiàn)在蕭澈還是不敢相信,他終于摘下了這朵長滿利刺的誘人黑玫瑰。
拉起她的右手,讓十指緊緊相扣,蕭澈輕輕吻住步羽婕,語氣無比深情。
“婕婕,我很愛你,知道嗎?”
“我知道?!?/p>
看著裙擺上繡得美麗精致的白色玫瑰花,步羽婕發(fā)覺自己竟然無法直視蕭澈那張臉,雖然從來都知道他是完美的貴公子,也從沒有質(zhì)疑過他的魅力,但身為今天男主角的蕭公子帥得人神共憤,有著讓女人瘋狂的致命誘惑,像極了罌粟,散發(fā)著勾魂的味道。
“婕婕,怎么了,干嘛不敢看我?”
臉上帶著寵溺的微笑,蕭澈修長的大手輕柔地摸著步羽婕的發(fā)頂,溫柔地呢喃。
“是不是緊張了?乖,別怕,我說過的,就算天塌下來也有我?guī)湍沩斨^對不會砸到你。”
知道蕭澈這么說是想讓她放松點,步羽婕對他裂了裂嘴表示她一點也不怕,時間已經(jīng)差不多了,蕭澈扶著她起來,替她整理了下披肩,徹底隔絕任何春光乍瀉的可能性。
蕭家爸爸早等在外面,見兒子終于在吉時之前交人,他長吁了口氣然后讓步羽婕挽上他的臂彎。
“爸,記住我老婆身子重,別走太快了,不然會傷到你金孫。”
“臭小子,別忘記是誰生你出來的,竟然敢對親爸說教?!?/p>
時間已經(jīng)到了,婚禮進行曲縈繞在禮堂的上空,蕭澈等在禮壇前面,目光深情的注視著自己的美麗新娘。
悠揚的奏樂聲中,蕭澈接過蕭家爸爸手里的步羽婕,與她十指交握著,站到牧師的面前。
聽著步羽婕的一聲“我愿意”,看著蕭澈把價值幾千萬的鉆石婚戒套進她左手的無名指上,坐在賓客席第三排的方詩雅對著臉色怨憤難平的鳳蘭蔻投去一道意味深長的視線,四目相對,雖然兩位貴家小姐表面平靜,實則內(nèi)里暗藏洶涌。
站在一旁的阿猛沒放過這一幕,他側(cè)過頭對著傳呼機說了句什么,然后往蕭澈的方向做了個只有彼此才知道的手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