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終焉)同液態(tài)金屬把三個人的背包都座椅下面和后面固定住,同時把三人的近戰(zhàn)武器,一把大劍(我的),一把長槍(艾絲琳),一把太刀(波奇)單獨固定在靠背上,在伸出兩個觸手各自拿著一個手電伸到上空一前一后的照相地面。
而各自遠程武器及其配屬彈藥與多功能工兵鏟等裝備則各自拿著以防萬一。
而液態(tài)金屬的上面沒有任何變化,而下面在遇見小坑洼就是彈性履帶,滾動著沒有顛簸的直接移動過去。
在遇見較大的坑洼或地形變化較大的地方時,那就變成一張長長的,薄薄的地毯,然后先伸出出去一部分在另一邊固定住,然后上面的椅子在銀白色的地毯上無縫絲滑的滑過去,在等艾絲琳和波奇走過去來后在伸回來。
就這樣,我控制液態(tài)金屬經(jīng)過這一路的“架橋修路”讓我們?nèi)齻€的行進速度快了不少,因此很快就抵達了第二個崖壁。
這里是絕大多數(shù)一般人所能抵達的最后位置,要是我們抄近路的話,就會在遠處的另一邊抵達,然后在走過來,這樣會快半個小時。
而且在那邊還可以看見那邊據(jù)說是一萬年前的模糊壁畫,那個壁畫也是這里的著名地標,網(wǎng)上有人說那是原始人畫的太空飛船,也有人說是詭異,具體情況也就畫的那個人才知道了。
反正和我們的任務無關,畢竟要是人員在哪里失蹤,那地方政府和地方支部早就發(fā)現(xiàn)了。
畢竟第二層的洞穴通道大多都是相互連接的,而且剛才我(終焉)閑的得沒事隔空看了兩眼,那并沒有任何的異常,就是和網(wǎng)絡圖片上一樣的抽象派畫作,鬼知道什么意思。
而第二個崖壁下面,也就是第三層,那里才是真正的地心之眼,也是專業(yè)洞穴探險者才能去的地方。
因為第二個崖壁有十五米深,而且因為是地下河的河床,因此第三層的各種通道又大,又雜,還有多。
大通道如同地鐵一般,小的就和北方老鼠差不多大,而且情況復雜,還連接著這附近其他的地下河等等,對專業(yè)的洞穴探險者來說第三層都很危險,很容易迷路,這就更別說一般人了。
見此我直接就是老套路,而艾絲琳見我(終焉)半天沒有任何的力竭與虛弱,于是便沒有阻攔。
……
我們很快就抵達了崖底,天命的考古學者說這里是在五萬年的前文明炎律事件時,直接讓這個當時還很接近地表的整條地下河給弄得蒸發(fā)干渴了,因此才會形成現(xiàn)在的模樣。
而在洞穴上方,有著零星的鐘乳石,照上去上面的星星點點的晶體反射出五顏六色的光芒,還挺好看的。
現(xiàn)在我們前方,右邊和左側(cè)后有兩大一小三個通道,右邊的小,但我記得可以通往另一個地下河,而前后的大通道則是以前這條地下河的主干道,所以很大很寬敞。
艾絲琳剛下來,我就把她的背包遞給了她,然后歪著頭看著她百無聊賴的隨口問:“隊長,我們該怎么走?”。
艾絲琳接著上空的觸手伸出來的燈光,在背包側(cè)面拿出來地心之眼的地圖和她自己做的資料,在回想著昨天規(guī)劃的路線,然后說:“我們今天先走前面,前面的通道隨和后面的一樣又寬又大有密集,但卻是直通礦洞的”說完她又猶豫的看著我(終焉)試探著問:“你覺得怎么樣?”。
“可以,這方面我聽你的”我若有所指的笑著說。
這小姑娘心思靈敏活絡知道問我,而且問起來也不卑不亢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