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沒有,沒有,對了,陸管家你也挑一件吧。”錢曉星看陸管家沒有去挑首飾,說道。
“我一個大男人,要什么首飾。”陸管家不好意思說道。
“你不用,你不會給你的相好挑一件啊,錯過這個機會,就沒這個店了?!卞X曉星急忙示意道。
“我還沒相好呢,用不到?!标懝芗胰鐚嵈鸬?。
“你這個人,這么不懂呢,凌哥要送我們一人一件,你不拿不是看不起凌哥了,凌哥是不?”錢曉星說道。
“是,是,這里有些男人佩戴的戒指,錢弟和陸管家都來挑一個吧?!绷枰憧粗X曉星,這個錢弟,有便宜占還真一點不放過,說別人愛錢,我看他自己才愛錢,還真沒虧了他這個姓。
“我的也有啊?!卞X曉星以為送他麻將后,他就沒挑選首飾機會了,還有的送還客氣什么,急忙拉過陸管家就挑起戒指來。
錢曉星挑了個白玉戒指,陸管家挑了個黃金戒指,試戴了以后,都非常滿意。
眾人看著自己挑的首飾,都開心不已,紛紛謝過凌毅,大家就回到四合院,擺開了象牙麻將開打,凌毅也跟著過來,小翠讓位置給凌毅,四人就開始打了起來。
果然是一分錢一分貨,象牙麻將打起來,手感就是好,錢曉星難得手氣旺,贏了好多局,可惜著急想試打,都忘記說要賭什么了,讓錢曉星后悔不已。
“錢弟,這個空調(diào)的事情,還需要麻煩你幫個忙?!绷枰愦虺隽艘粔K牌說道。
“哦,有什么事情盡快開口,只要不是上刀山下火海,我一定幫你做到?!卞X曉星呵呵笑道。
“八餅我碰。”凌毅碰了牌繼續(xù)說道:“這個空調(diào)我也說了,還要推銷到其他城市里,所以還差一張設計圖,方便到其他城市中,也能照著圖安裝起來,我想這個圖也只有錢弟能畫出來了?!?/p>
“原來是這個,小菜一碟,明天得空就給你畫,誰打的一萬,我胡了?!卞X曉星推開牌說道。
吃,碰,胡之聲不絕于耳,大家都越打越精神,一直打到了深夜,錢曉星今天人氣爆發(fā),居然胡了把杠上開花,但是沒有和大家說過賭約,胡了也白胡了,讓錢曉星后悔不已。
第二天,大家都睡的很晚才起來,昨夜一場麻將不知道打了幾圈,反正是很晚了,所以大家起來還都迷迷糊糊的。
錢曉星起來洗漱了一下,現(xiàn)在才知道古代不刷牙的,只是含口鹽水漱口而已,最多也是用小枝條清理下牙縫。
洗漱完畢吃過早飯,才想起今天要給凌毅畫空調(diào)圖,不過這里沒有東西能畫,想著是不是上街買些白布,不過還是找凌毅讓他想辦法吧,也省得花錢了,能省一文是一文。
錢曉星打開院門,正想著要不要叫上小翠陪自己去,搞不好迷路了那就麻煩了,卻見到院門口一個穿著青衣的男子等在那里了,看年紀也才二十不到。
“這位一定是錢公子了,小的阿福,我家少爺讓我在這里等你,等你出來后到少爺家中一聚?!鼻嘁履凶痈┥碚f道。
“沒錯,我就是,你家少爺誰???”錢曉星好奇的問答。
“我家少爺姓凌,單名一個毅字。”阿?;卮鸬?。
“哦,原來是凌哥的家丁啊,你在這里很久了嗎?”
阿福回答道:“恩,少爺吩咐了,不能敲門,一定要等門里的人自己出來?!?/p>
錢曉星想了下,原來是凌毅怕吵了他們睡覺,還真夠細心:“好,阿福帶路吧?!?/p>
阿福帶著錢曉星,走街串巷,卻見前面一家店門口圍著一大群人,錢曉星停住腳步,帶著阿福上前看個熱鬧。
錢曉星擠到人群前面觀察了下,原來是個茶樓,聽著別人議論,好像是在對對子,茶樓中掛了一幅上聯(lián),等下大家來對。而且對上了茶樓可以獎賞紋銀一兩,引起了很多人圍觀湊熱鬧。
錢曉星想著茶樓這個法子倒是能吸引不少顧客,這個推銷辦法還真不錯。自己對對子,卻不不在行,不過想著出的對子是不是自己現(xiàn)代看到過,也好對上來贏個一兩錢來,于是湊上前去看了看上聯(lián),只見上聯(lián)寫到:前思后想看左傳書往右翻
這個對聯(lián)用上了前后左右,自己也未曾看過,還真不太好對,為了不讓自己白白損耗腦細胞,還是直接放棄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