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府中,凌毅和凌珊正在飯廳中吃晚飯,圓桌上擺了幾個小菜,看來凌毅自己平時也是瞞節(jié)儉的。
凌毅看到凌珊臉上還是冷若冰霜,關(guān)心的問道。“珊兒,中飯沒過來吃,后來吃過了嗎?”
“氣都氣飽了,那有心情吃飯?!绷枭亨阶欤瑩P聲說道:“你還幫著他來氣我?!?/p>
凌毅想著凌珊平時都很懂理的,疑惑的問道?!捌鋵嶅X弟真的不是你想的那樣的人,你今天怎么也不講道理起來了呢?”
“他就是摸了嘛,這個大色狼,還說人家胸小,我哪里小了嘛,只是束胸綁的緊了些?!绷枭和W×丝曜臃诺阶郎希肫饋砭陀袣?。
“你小不小,我也沒看到過,這個我不好評價。”凌毅笑道:“你這么在乎人家對你的看法,是不是動心了?”
“才不會,我最討厭的就是大色狼了,”凌珊臉上飛過一抹云紅,轉(zhuǎn)移話題道:“對了,你要的那個空調(diào)圖,都畫好了嗎?給我看看?!?/p>
“都畫好了,而且畫的很不錯,錢弟就是有才華?!绷枰惴愿肋吷纤藕虻陌⒏5溃骸鞍⒏?,去書房把畫拿來。”
不一會,阿福就把白絹畫拿了過來。凌珊接過畫,仔細的看了起來。
“哥,這個圓圈是用什么畫的,能畫的這么圓,這個線條是用毛筆寫的嗎,這么細?咦,這里還有首詩,是哥你作的嗎,真不錯,我最喜歡桃花了?!绷枭嚎催^后,一肚子的疑問。
“這個詩是錢弟所做,不錯吧,至于怎么畫這些圈和線條,等下到書房告訴你?!绷枰慊卮鸬?。
“桃花塢里桃花庵,桃花庵里桃花仙;桃花仙人種桃樹,又摘桃花換酒錢?!绷枭杭毤毜陌言娪肿x了一遍,不由低頭沉思了起來。
“怎么樣,這詩不錯吧?!?/p>
“哦,”凌珊從深思中回過神來說道:“一點都不好。”
“你前面還說好來著。”
“我前面不知道是大色狼做的?!?/p>
“呵呵,那我等下就把詩還給錢弟?!?/p>
“不行,這塊白絹還有這么多空余可以寫字,我拿去寫字再廢物利用下。”
凌毅吃晚飯,碗筷一擺說道?!昂煤?,給你拿去廢物利用,我等下去錢弟那里打麻將了,你好好呆在家中,別亂跑了?!?/p>
“為什么要我呆在家中,我也要去。”
“你不是討厭錢弟嗎,去做什么,再說麻將你也打不來???”凌毅不解的問道。
“是啊,我就是去學打麻將,才不理會那個大色狼,你要是不帶我去,我就去告訴母親說你欺負我。”
“好,好,我?guī)闳?,不過說好了,到時候可別和錢弟鬧起來,否則就沒有下次了。”
“知道了,就你條件多?!?/p>
兩人吃完晚飯,先到書房,凌毅拿出了圓規(guī)和鵝毛筆,和凌珊解釋了下剛才的問題,而且著重指出這個圓規(guī)和鵝毛筆都是錢曉星的發(fā)明。
凌珊也好奇地拿起了圓規(guī)和鵝毛筆試著畫了幾下,感覺非常的新奇,直到把一塊絹布畫滿寫滿,才停下了筆。。
凌毅看看天色晚了下來,估計錢曉星他們晚飯也吃完了,拉上凌珊就往錢曉星四合院中走去,當然因為有凌珊,凌毅多帶了兩個家丁護送。
四合院中,錢曉星和方迎他們也吃完了晚飯,不過中午對于錢曉星說的吃豬肉是大義滅親的問題,方迎卻要和錢曉星討論是誰在大義滅親。
方迎一臉微笑,溫柔的對著錢曉星說道:“說吧,誰才是豬?”
錢曉星看著方迎的樣子,就知道如果回答不是,等待他的是什么樣的后果,只好戰(zhàn)戰(zhàn)兢兢的回答道:“我是豬?!?/p>
方迎聽到滿意的點點頭,把裙子里蓄勢待發(fā)的腳收了回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