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可沒說那男孩是我,我只是從中吸取他的經(jīng)驗?!卞X曉星不好意思說那男孩就是自己,狡辯道。
“你不能一棒子打死這么多女人啊,我妹妹不是那樣的人。”凌毅耐心的做著思想工作。
“誰知道呢,那我問你,如果你妹妹嫁給我這樣的窮光蛋,你父母是否會阻撓?”錢曉星反問道。
“這個?”凌毅確實也吃不準,自己的父母當然希望妹妹嫁個有錢有勢的人家:“我想只要我妹妹堅持,我父母最終還是會同意的。”
“這不得了,你妹妹要是堅持不過你父母,那還不是白費,到時候傷害的不僅僅是我,還有你妹妹,所以啊,這個頭還是不開為好,否則,到時候我只有唱忘情水的份了。”錢曉星分析道。
“忘情水?怎么唱的?”凌毅問道。
“那我就唱你聽聽:給我一杯忘情水喂喂喂,換我一夜不流淚誒誒誒,任我傷心流淚,任他雨打風吹,付出的愛收不回喂喂喂……”錢曉星唱的時候,還加了不少助詞,滿臉神傷,還真的和失戀的人差不多。
“唉,可是感情這個東西,不是想停就能停的,喝忘情水也沒有用,你難道一點也不對我妹妹動心?”凌毅不服氣的說道。
“實話說,不是沒有動心的時候,但是一動我就自己滅火,告訴自己這個是不可能的,把傷害降低到最少吧,你現(xiàn)在知道了吧,我可是為了你妹妹,一直克制自己,我是不是很偉大啊?”錢曉星笑道。
“偉大個屁?!绷枰泔@然不認同錢曉星的說法,連臟話都說了出來:“敢愛敢恨,才是男子漢的作風,你這樣逃避就不會傷害我妹妹了嗎?”
“唉,雖然我已經(jīng)很努力克制自己,不要在你妹妹面前表現(xiàn)的這么優(yōu)秀,可是你也知道像我這么拉風的男人,不管在什么地方,就好像漆黑中的螢火蟲一樣,那樣的鮮明,那樣的出眾,我也是情非得已?!卞X曉星嘆氣道。
“你知道你自己這么出眾就好,反正我看我妹妹是喜歡上你了,你要是敢不娶,別怪你大舅子我無情?!绷枰阃{道。
“凌哥你就別為難我了,要不這樣,等哪天我賺到了和你家一樣多的錢,我再來迎娶你妹妹?”錢曉星建議道。
“暈,那我妹妹豈不是要等到白頭了。”凌家的錢,可不是錢曉星三個歪瓜,兩個裂棗的東西就能賺到的。
“白頭再偕老,不是更好?!卞X曉星調(diào)侃道。
“唉,那這樣,以后賺的錢也不五五分了,我都給你?!绷枰銦o奈的說道,可是即便全給錢曉星,那也才只有冰山一角啊。
“凌哥你這是抽我嘴巴,我要賺也是靠自己能力賺到,那能要別人給呢,你要是全給我,什么都免談了?!卞X曉星做人還是有自己原則的。
“唉,我苦命的妹妹。”凌毅看說不動錢曉星,只能嘆息。
“呵呵,也別這么悲觀,說不定我那年就發(fā)達了,比你錢還多哦。”錢曉星笑道。
“希望如此?!?/p>
這個時候,躲在門邊偷聽的凌珊思緒萬千,方才家人通報錢曉星回來,凌珊就想過來和錢曉星說話,走到門邊正好聽到凌毅和錢曉星的對話,就停了下來全部原原本本的聽了個清楚。
聽到錢曉星分析門不當戶不對,自己父母那是絕對要反對的,這個也認可,可是聽到錢曉星要賺的和她家錢一樣多的時候才娶她,又是憂愁萬千,不多對于錢曉星先事業(yè),后成家,而且賺錢又有自己的原則,心中還是很贊同。
凌珊還是頭一次為自己家里錢太多而苦惱,暗暗罵道:“這個大色狼,就不能少賺些,有我家錢財十分之一,不,百分之一就可以娶我了嘛,呀!自己怎么想著嫁人了?”想到這里,一陣羞澀,急忙的跑回到自己房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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