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我不會跳?!绷枭旱皖^不好意思的說道。
“跳舞都不會,行,那就簡單些,你原地跳十下吧。”錢曉星給凌珊面子,建議道。
“就十下啊,這個好?!绷枭赫酒鹱叩娇盏厣?,就跳了起來。
跳著跳著,凌珊感覺大家的眼神不太對勁,方迎和蘭小翠笑著低頭都不在看,只有錢曉星盯著她,眼神又是色迷迷的樣子。
錢曉星看著凌珊那胸部,隨著跳動上下波動,一抖一抖的,還真銷魂,雖然隔著衣服,也能體會到衣服里面的內(nèi)在。
凌珊疑惑的跳完十下,走到凌毅面前低聲的問道:“哥,剛才我跳了有什么不對嗎,我看他們看我都怪怪的?!?/p>
凌毅附耳輕聲回答道:“你這么一跳,你胸前可是運動很大,其中你自己慢慢去想吧。”
凌珊仔細想了下,原來又是中了錢曉星的詭計了,紅著臉坐回位置以后,就聽到錢曉星叫了聲:“唉喲!”
原來桌子底下,錢曉星又被凌珊踩了一腳,錢曉星接著說道:“這該死的蚊子,怎么這么狠毒呢?!?/p>
接下來幾局,女的贏的都針對錢曉星,把錢曉星折騰的整一個動物世界了,一會學(xué)貓,一會學(xué)豬。只有蘭小翠贏了以后,會好一些,不過也讓錢曉星跳了個舞。
錢曉星平時不怎么跳舞,不過邁克*杰克遜的舞倒學(xué)了一段,只能獻丑,隨著邁克*杰克遜手放兩腿中間提臀經(jīng)典動作一展示,三個女子紛紛低頭,害羞的偷偷用眼瞄著看,錢曉星用口打著節(jié)拍“碰恰,碰恰……”,就跳了幾個動作,接著向后滑步動作一做,大家紛紛看呆了,錢曉星轉(zhuǎn)了幾圈后彎腿腳尖點地,結(jié)束了這段舞蹈。
“星哥,你這個是什么舞蹈啊,這么奇怪的?!碧m小翠忍不住問道。
“是啊,是啊,方才見你往前走的樣子,卻怎么會倒著滑回來呢?”方迎也好奇的問道。
“恩,這個身體的扭動,還真好看,有空教我哦?!绷枭阂哺胶偷馈?/p>
錢曉星見大家都這么喜歡,心中很滿足,不過今天被她們整慘了,于是說道:“要問我,行啊,贏了以后再來問,保證知無不言,言無不盡,精盡人亡?!?/p>
“小氣鬼。”方迎罵道。
眾人繼續(xù)麻將,幾圈過后,錢曉星方才跳舞的問題被問完,實在擋不住三女的攻擊,借口明天辦事需要早起,一溜煙就回房睡覺去了。
第二天早上,錢曉星吃完早飯,就和門口等著的空調(diào)安裝隊一個木匠向太傅府走去。太傅府預(yù)定了兩臺空調(diào),所以今天凌毅派了兩組安裝隊給錢曉星,每組八人,一共就是十六人,除了來接錢曉星的木匠,其他人已經(jīng)全部在太傅府門口,拉來了空調(diào)部件在等了。
自從和凌毅合作,錢曉星可是輕松的很,每天哪里要安裝,全部由凌毅落實安排好,第二天讓木匠帶錢曉星去安裝,這些木匠安裝了幾臺后,后面安裝都不用錢曉星吩咐,自然都會安裝了,完全不用錢曉星再開口指導(dǎo)。
眾人見錢曉星來了,才一起走進了太傅府,門房仔細的登記了各人的姓名后,才放行通過,錢曉星四處打量著太傅府,本來以為凌毅的府已經(jīng)夠大了,但是和太傅府比起來,也是小巫見大巫了,看來古代造房子,就是不缺地皮,能造多大就造多大。
兩臺空調(diào)分別安裝在兩個臥室,錢曉星選擇好位置后,一聲令下,眾木匠立即開動了起來,每組安裝人員,各自也有明確分工,效率很高。
錢曉星看木匠忙著,自己就走到了臥室內(nèi)參觀了下,雖然太傅府也安排家丁跟著,但是工作需要,也沒阻攔錢曉星。
第一個臥室,想是太傅自己睡的,房中兩旁擺著各式古玩瓷器,房中還有個書案,點著一縷熏香散發(fā)著淡淡的檀香,另一頭是張大花床,床邊掛著青色紗帳。布局簡潔高雅,古色古香。
錢曉星看了看,對這個大花床十分感興趣,這么大的床,四五個人都夠睡吧,要是自己和美女們一起睡覺,也一定要這么大的床,想著床里睡著四五個美女,而且沒穿衣服,嘿嘿笑了起來,不禁意淫了一把。
另一個臥室,一進去聞到的是淡淡的脂粉香味,房間兩旁擺著很多竹簡,每一卷都是厚厚的,窗口處擺了一個古琴,邊上是個小書桌,書桌上也擺著紙筆及白絹,花床的紗帳是粉色的,想來是太傅女兒的閨房了。
錢曉星第一次來到古代女人的閨房,要不是趁著裝空調(diào),估計這輩子都不要想來這里參觀了,好奇心大發(fā),仔仔細細的看了個遍。錢曉星走到書桌前,見白絹上寫著一首小詩,錢曉星拿起了白絹細細看了下,詩文如下:
綠樹陰濃夏日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