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晨,天色還蒙蒙亮,樹林中微風吹過,一片清新和清涼。錢曉星被林中小鳥鳴叫吵醒,迷迷糊糊的張開眼睛,卻發(fā)現(xiàn)自己不知道什么時候把方迎抱在了懷中,看著自己懷中熟睡的方迎,輕輕的理了下她的頭發(fā),一張俏臉就呈現(xiàn)在眼前,看著呼吸起伏的胸部,錢曉星不由的輕輕把手放在了上面,卻看到方迎眼睛動了一下,緊張的急忙閉上了眼睛繼續(xù)裝睡了起來。
錢曉星感覺方迎的頭枕在自己手臂上,慢慢的轉了一下,顯然已經(jīng)醒來。又感覺方迎把放在她胸口的手抓起,可能想拉開,不知道為什么卻沒動手,又把手輕輕的放了回去。
接著自己的頭發(fā)被方迎輕輕的理了一下,錢曉星都能感覺到方迎的呼氣,她是不是在盯著自己看呢?
錢曉星故意口中喃喃的叫著小翠,一把摟過方迎,就把方迎緊緊的抱在懷中,大腿就壓到了方迎身上,放在方迎胸口的手就抓了幾把。
靜靜的抱著方迎,錢曉星都能聽到方迎快速的心跳聲,心中不覺暗暗好笑,讓你平時欺負我,今天要欺負回來。
“摸夠了沒有,還裝睡!”方迎在錢曉星耳邊輕輕說道。其實方迎并沒看出錢曉星裝睡,只是故意試探了一下。
錢曉星一聽,畢竟做賊心虛,只好慢慢張開眼睛,故作疑惑的說道:“小姐,怎么是你不是小翠?”
“你知道是我了,手還不放開?”方迎罵道。
錢曉星故意看了看放在方迎胸口的手,說道:“難怪我昨晚夢見吃饅頭了,很大一個白饅頭,又香又軟?!苯又X曉星又抓了一把說道:“對,就是這樣軟。”
“你除了想這個,能不能想點別的,這次回國,你給我好好干,如果能讓司國的百姓過上富足的日子,白饅頭你想怎么吃,都隨你?!狈接T惑道。
錢曉星聽到,居然還有交換條件,要辦成方迎說的事情,不是這么容易吧,只好答道:“我一定盡力,精盡人亡也在所不惜。”
“好了,別摸了,叫大家起床吧?!狈接K于把錢曉星的手拿開,坐了起來。
錢曉星轉身叫醒了小翠,見到陸管家也靠在遠處的樹下,也慢慢的醒來,四人收拾了下物品,就沿著小路一路前行。
直到日頭升了上來,才看到遠處有個小村莊。走到后村里后,陸管家敲開了一戶農(nóng)戶家門,謊說是出來游玩馬匹丟了。
農(nóng)戶是一對青年夫妻,陸管家拿出一些碎銀交給他們,讓他們弄些吃的,然后讓間房子給他們住一天,農(nóng)戶見他們帶著女眷,想來也不會是什么壞人,也就收了銀子答應下來。
農(nóng)戶家中,也沒有什么好東西招待,早飯就燒了一些玉米窩頭和稀粥,配上一盤咸菜。錢曉星吃了一口,畢竟是粗糧,味道不怎么樣,想著方迎這樣的公主應該吃不慣。卻看到方迎拿起窩頭,開心的吃了起來,看的錢曉星直迷糊。
“小翠,我們小姐是不是特別喜歡吃窩頭???”錢曉星輕聲的問道。
“應該不會吧,不過小姐在司國的時候,經(jīng)常和百姓一起吃飯,他們吃什么小姐也就吃什么,也沒聽小姐說不好吃過?!毙〈漭p聲的回答道。
“經(jīng)常和百姓一起吃?她可是公主啊?!卞X曉星疑惑的問道。
“是的,小姐經(jīng)常到百姓中體察民情,老百姓對小姐可尊重了,都說小姐愛戴百姓呢。”蘭小翠解釋道。
錢曉星想不到高貴的公主身份,居然會和百姓一起吃飯,還會經(jīng)常去看望百姓,看來這個方迎也有她和藹可親的一面,就是對司國的百姓確實是盡心盡責。
“你們在嘀咕什么呢?”方迎問道。
“哦,我忽然想起一首歌,我唱給你們聽啊?!卞X曉星清了清嗓子,舉起窩窩頭,悲聲的唱到:“手里啊捧著窩窩頭,菜里沒有一滴油,二尺八的牌子我脖子上掛啊,大街小巷把我游……”
方迎聽著,忽然撲哧一聲,把口中窩頭噴了出來,大聲笑道:“活該你,你這樣的人就該游街。”
“眼淚呀止不住的流,止不住的往下流,監(jiān)獄里的生活是多么苦啊……”錢曉星繼續(xù)唱著,只把方迎笑的彎腰大聲喘氣,捂住肚子說道:“別,別唱了,再唱我肚子都要笑疼了?!?/p>
錢曉星聽完,停止了歌聲說道:“肚子疼了啊,我?guī)湍闳嗳??!?/p>
“滾!”方迎一腳把錢曉星踢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