錢曉星一聽這話,心里倒是舒服很多,殺的人不算他頭上,而是算殘月劍的頭上,接過長劍,頓時有了些信心,看到陸勝忠左手手背上畫了一個方形圖案,但是右手背上卻有了一條白線,頓時手指點著陸勝忠詰笑道:“忠哥,一天不見居然有白線了。。?!?/p>
陸勝忠這才發(fā)覺被錢曉星看到了,不好意思的說道:“這個,你也知道什么意思,那個,昨天晚上,我……”
錢曉星見陸勝忠說話吞吞吐吐,還從沒見過陸勝忠如此模樣,原來他也有害羞的時候,于是問道:“是不是和碧瑤?”
陸勝忠點點頭說道:“那啥,昨天晚上我也喝多了,再那啥,是她主動,我……”
錢曉星聽完嘆氣的搖搖頭,拿起自己的右手看了看,沒有一條白線,想不到自己居然會被陸勝忠領(lǐng)先,于是非常后悔昨天晚上喝醉了,要是沒喝醉,多的不說,起碼畫個四五條是沒問題的,不過現(xiàn)在后悔也沒用了,只好說道:“恭喜忠哥,以后見到碧瑤,我不是要改口叫嫂子了?!?/p>
“額,她們這里沒有婚嫁一說,只能說我是她的男人,我都無法說她是我的女人,她們這里以女人為大?!标憚僦医忉尩馈?/p>
錢曉星想起被伊紅月拒絕,頓時心情低落,嘆氣道:“唉,算了,明天我快點把人砍了,早點離開這個傷心地吧?!?/p>
“這里怎么是你的傷心地了?”陸勝忠問道。
司盈盈接過話頭答道:“他一定是想睡那伊族長,看來是被拒絕了,活該他!”
陸勝忠聽完,也只好搖頭,誰讓他選難度這么大的呢,那可是一族之長,可是錢曉星隨便能睡的。
錢曉星聽完,心中憋悶,就想出去走走,陸勝忠單手拄著拐杖就跟了上來,錢曉星見到后說道:“忠哥,你回去休息吧,我一個人靜靜?!?/p>
“哦,有個事情我想和你說下?!标憚僦易吡藥撞娇苛松蟻恚钢约旱膫日f道:“這個伊母族有個傷藥,效果非常好,我以前受傷,沒個三兩天,傷口都不會結(jié)疤,這次受傷用了她們的藥以后,半天就結(jié)疤了,真是神藥啊?!?/p>
錢曉星一聽也吃驚,只是不明白,于是問道:“真的?這是真的嗎?是真的真的嗎?可是這個和我又有什么關(guān)系呢?”
陸勝忠見錢曉星沒有明白過來,于是答道:“怎么沒有關(guān)系啊,你想我們的獨立團,要是士兵都有這個傷藥,那打起仗來,傷兵恢復(fù)的快,戰(zhàn)斗力就高了。”
錢曉星聽完一拍額頭,對啊,還有獨立團呢,自己可是獨立團參謀,怎么把這個忘記了,于是說道:“忠哥,你這個想法非常好,我們臨走前,一定問伊母族要很多過來?!?/p>
“恩,這個神藥聽碧瑤說,她們族里叫云白藥,而且是這里稀有的草藥配制而成,其他地方這個草藥采不到。”陸勝忠介紹道。
“哦,看來還是獨門秘藥,那也好,不怕胡國也有。”錢曉星了下說道。
“恩,有了這個草藥,我們獨立團一定會如虎添翼?!标憚僦遗d奮的說道。
離開了陸勝忠,錢曉星在村里閑逛,村里族人見到錢曉星,紛紛雙手放胸前給錢曉星行禮,村里的年前女子也給錢曉星投來秋波,要不是錢曉星想著明天的事情,心情不好,不然早就過去交流一番了。
第二天一早,錢曉星就被伊紅月派人叫了過去,司盈盈等人知道錢曉星要去sharen了,也跟在后面給錢曉星壓陣。
來到一片空地上,這里已經(jīng)聚集了很多族人,前面位置上坐著伊紅月和六個長老,在她們前面,則有十個男子雙手反綁,正跪在地上。
錢曉星從陸勝忠手中拿過了殘月劍,走到了伊紅月面前,伊紅月問道:“鷹之子,你準(zhǔn)備好了嗎?”
錢曉星這個時候已經(jīng)沒有退路,雖然心中極不情愿,也只能答道:“準(zhǔn)備好了。”